的感染者和疯子。
严格来讲,与其说不习惯,倒不如说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怎么摆弄自己无所谓了,摆布别人,必要,但不太应该理所当然。
她抬起眼皮,瞥了百无聊赖的秦骁一眼。
幸好,秦骁《上班请佩戴工牌》这款游戏正如其名:所有没有“工牌”的敌人都无法进入厂区,除非秦骁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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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欧阳驿借着一盏夜灯的光,在一间废弃的小商铺后面的房间里包扎手腕上的伤口。
他在心里暗骂党眠这个女人明明有别的方法放走他,又不免对她很感兴趣。
灾难发生至今,他杀过无数应钟人,其中不乏排名比他高,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失去生命和香气的,但她却是这些人里最有意思的一个。
有几个拥有超能力近50天的人,敢孤身进入一个会让异能全部消失的地方,独自面对天目之境那些人的抱团攻击?
她不完全依靠游戏,就能活到现在这个位置,实在难缠。
就在他将绷带缠好时,摆在一旁的对讲机忽然传来一阵杂音。
紧接着,就是两声“叩叩”。
欧阳驿愣住了,随即释然地伸了个懒腰。
他平时就和头儿通过这个联系,三下是准备通话,而两下则代表:原地待命。
欧阳驿盯着对讲机,良久,轻“哼”一声。
“党眠……”
一把火,不光烧断了天目之境的理智,就连他和头儿之间那点岌岌可危的信任,都烧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