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那你为何不同我讲话?”
韩立语气平淡:“我与师妹并不相熟。”
“可若是不讲话,如何熟悉起来啊?”
韩立不再回话,董宣儿小声嘀咕:“无趣的木头。”
随即又瞥了瞥舟尾的沐春风,补了一句,“还有个书呆子,一点都不好玩。”
韩立闻声,转头告诫:“师妹,出门在外还请谨言慎行,到了燕家堡之后,也请听从我的指引一同行动才是。”
顿时,董宣儿不忿道:“听你指挥?凭什么?你又不是我师父。”
这次董宣儿没再提沐春风,她心里清楚,这二人定然是穿一条裤子的,只能转头和韩立斗起嘴来。
韩立听完董宣儿的话,再次开口:“师妹涉世未深,修为尚浅,不知人心险恶。”
“我修为尚浅?韩师兄的修为也就平平无奇,何况天资又差,师兄师姐们都说,像韩师兄这样的伪灵根,能达到筑基期已经是个奇迹了。”
话音刚落,韩立立马扭过头来,一脸破防地看着董宣儿,那表情活象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话说了吧?依我看,韩师兄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韩立一脸委屈受气的模样,只能伸手指了指董宣儿,无奈地转过头,默默继续操控飞舟,满心都是憋屈。
舟尾的沐春风早已悄然开启重瞳,将二人的神色争执尽收眼底,差点忍不住失笑出声。
看着韩立吃瘪的模样,他暗自惋惜没有留影珠,错过了这经典的破防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