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口中的阴秽之气,在巡天卫内部卷宗里,更准确的称呼是什么?”
不等朱富贵回答,他便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魔气!”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从白啸天口中听到这个更具冲击力的词汇,朱富贵还是感觉心脏猛地一缩。
“而且是颇为阴损的一种,专蚀神魂,汲人精元灵韵,与那《阴姹融阳功》
的路数,如出一辙。”
白啸天语气森然,几乎已经坐实了此事与李克友,或者说与其背后的魔修势力有关。
他站起身,在厅内踱了两步,那魁悟的身影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你做得很好。此事汇报得非常及时,张善人封锁消息也是明智之举。”
他停下脚步,看向朱富贵,眼神锐利如刀:“你可知,那李克友,或者说他背后的势力,为何要对张家的翠羽雀下手?”
朱富贵老实回答:“晚辈不知,张家与那李克友似乎并无仇怨。”
“表面上确实没有。”白啸天冷笑一声。
“但你要知道,魔修行事,诡谲难测,这批翠羽雀,或许只是他们用来测试某种新培育魔物的工具,又或许是为了扰乱坊市秩序,试探我巡天卫的反应...”
白啸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凝重。
“..低阶灵兽虽然个体蕴含精粹不多,但数量庞大,且比直接对人类修士下手更为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