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善人听得脸色连变,他虽主修灵植,但对修仙界的各种诡异手段也有所耳闻。
阴秽之气这种东西,确实防不胜防,而且极难处理。
“那...那可如何祛除这阴秽之气?”张善人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紧紧盯着朱富贵。
朱富贵此刻不再藏拙,清淅地说道:“需以阳和之力驱散,辅以清心净神之物安抚其魂,最后再固本培元,晚辈有一法,或可一试...”
他详细说出了治疔方案。
张善人听得连连点头,眼神越来越亮。
朱富贵说的这些材料和方法,听起来确实对症,而且并非什么虚无缥难以实现的手段。
尤其是对方连后续的调养和环境处理都考虑到了,显得极为专业和周到。
“妙,妙啊。”张善人抚掌赞叹,脸上愁容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和敬佩。
“朱老弟真乃神人也,此番若非朱老板慧眼如炬,看出这阴秽之气的根源,我张家此次危矣,此恩此德,张某没齿难忘。”
他这番感谢发自肺腑。
朱富贵不仅指出了病因,还给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等于挽救了张家的这笔大生意和信誉。
“善人言重了,晚辈只是略尽绵力。”朱富贵谦虚道,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
此事总算能暂时应付过去,既还了人情,也未暴露太多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