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缓慢流失。”
“这种流失极其细微,寻常手段难以察觉,但日积月累,便会导致它们如同被慢火煎熬,日渐虚弱。”
“这或许能解释为何用药石效果不佳,因为并未触及根源,反而可能因其神魂受扰,转化药力的效率也大打折扣。”
朱富贵将两种看似玄乎的说法结合在了一起。
张善人听得眉头紧锁,仔细品味着朱富贵的话。
神魂受扰、本源流失,这听起来比什么疑难杂症更加诡异和棘手。
“朱老弟,依你之见,这惊与耗,根源何在,是有人在暗中作崇?”张善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如果真是人为,那问题就严重了。
朱富贵摇了摇头,故作深沉:“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可能是运输途中经过某些特殊地域,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也可能是这批翠羽雀本身在捕获或者饲养的源头就存在问题,甚至不排除是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针对灵兽的偏门手段。”
朱富贵没有把话说死,而是给出了几种可能性。
“那可如何是好?”张善人有些慌了神。
若真是涉及神魂、本源或者偏门手段,那确实超出了普通灵兽师和丹师的能力范围。
朱富贵看着张善人焦急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适时地缓缓说道:“善人也不必过于忧虑。”
“既然晚辈看出了些端倪,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要确定具体原因,还需要一些特殊的检查手段。
“或许,晚辈可以尝试用一种家传的探灵秘术,深入探查一下这些翠羽雀的神魂与本源状况,看看能否找到那惊与耗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