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鄙夷,仿佛只是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故事。
厅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烛火跳动,在白啸天刚毅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良久,白啸天才缓缓放下一直摩挲着的酒杯,抬起那双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环眼,直视朱富贵。
“你可知。”
白啸天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股无形的压力积聚到顶点。
“那李克友,修炼的是何种功法?”
不等朱富贵回答,白啸天便斩钉截铁吐出那两个字:“是邪功!”
闻言,朱富贵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飞速回溯这次与李克友重逢后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每一句对话。
忘忧居那奢靡暖昧异香缭绕的环境。
李克友那与记忆中判若两人的阴柔妩媚姿态,顾盼间流转的媚意。
他那看似慵懒,实则偶尔闪过精光与算计的眼神。
谈及彩虹猪时,那看似焦急,却又隐隐带着某种试探和诱导的语气。
如此种种,甚至是他怀中那只碧眼猫形灵兽,此刻回想起来,那眼神似乎也带着一丝不属于正常灵兽的狡黠与邪气。
之前只觉得李克友性情大变,举止怪异,或许是因为修炼出了岔子,或者遭遇了什么变故。
朱富贵虽然忌惮,但更多是出于对其动机的怀疑和对彩虹猪的争夺。
可现在,一旦将邪功这两个字代入进去,之前所有觉得怪异不合常理的地方,仿佛瞬间都有了另一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解释。
看着朱富贵脸上无法掩饰的震惊后怕,白啸天那锐利的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显然早就预料到朱富贵会有此反应。
但他并没有点破朱富贵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也没有追问朱富贵与李克友之间具体的勾当。
白啸天只是自顾自地,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碧泉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