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则欺软怕硬。”
“培养出的子弟,多是李叁金那般货色,骄奢淫逸,不堪大用。”
“此等世家,看似枝繁叶茂,实则根骨已朽,不过是冢中枯骨,迟早被时代洪流碾为齑粉。”
白啸天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将李家,乃至整个外城修仙世家的不堪,赤裸裸地剖开,展现在朱富贵面前。
朱富贵听得是后背大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不敢有丝毫反驳,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将头垂得更低,嘴里机械地附和着。
“大人明鉴,大人高见,小的...小的受教了。”
朱富贵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白啸天对李家的评价如此不堪,那自己刚才那番说辞,岂不是显得极其可笑和幼稚。
这位大佬,到底想干什么?
单纯只是为了贬低李家,彰显自己的权威吗?
“不过。”
这个转折词,让朱富贵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白啸天端起书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似乎穿透了书房的墙壁,望向了整个坊市的轮廓,眉宇间变得有些幽深。
“无论是人是猪,都有他的价值。”
“万丈高楼平地起,九层之台,起于累土。”
“偌大一个清河坊市,能够正常运转,维持基本的秩序与繁荣,离不开这些看似不堪的世家的支撑。”
“是他们,提供了坊市大部分的税收,维持着底层修士的稳定,承担着各类基础物资的生产和流通。”
“若无他们聚集起来,形成合力,这外城,早已是一盘散沙,混乱不堪。”
朱富贵愣住了,有些跟不上白啸天思维的跳跃。
刚刚还在将李家贬得一文不值,怎么转眼间,又肯定起他们的作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