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猪倌之路,显然还漫长得很。
接下来的几天,朱富贵的小屋里可谓是“热火朝天”。
兽皮图纸铺满了简陋的木桌,甚至地上也摊开了几张。
朱富贵和白淼淼几乎扎在了里面,对着地契上那片广阔的山坡,进行着细致的规划和设计。
朱富贵负责提出功能性的须求和基于系统提示的专业布局,比如不同猪群的局域划分、通风采光要求、饲料运输动线、粪污处理区的选址等等。
他考虑得极其周全,甚至想到了未来扩大规模后的预留空间。
白淼淼则充分发挥了她那跳跃性的思维和“见过世面”的优势,在实用性基础上,增添了许多美观和舒适度的奇思妙想。
比如建议在生活区旁开辟一个小花园,在猪舍之间种植具有净化空气功效的灵植,甚至异想天开地提出给种猪建造单猪豪华套间。
虽然大部分被朱富贵以预算和当前首要目标是扩大生产为由婉拒,但两人在讨论和讨价还价中,不断完善着图纸。
耗费了几日的功夫,一份虽然笔触略显稚嫩粗糙,但布局合理、功能清淅、甚至带点未来展望的养殖场扩建规划图,终于初步敲定了。
看着最终成型的图纸,朱富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不仅仅是一张图纸,更是他未来事业的基石和蓝图。
“总算搞定了。”白淼淼也兴奋地小脸通红,颇有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
“朱大哥,接下来就是要找人施工了吧?”
朱富贵点点头,看着图纸上标注的需要平整土地、开挖沟渠、建造房舍的局域,沉吟道:“不错。”
“这么大的工程量,靠我们几个肯定不行,最好能找到专门负责土木建造的修士,尤其是擅长土系法术的,效率高,根基也扎实。”
术业有专攻,这点道理朱富贵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