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李叁金则如同石化般站在原地,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脸色青白交加,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脏过,这么恶心过,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
白淼淼捏着鼻子,嫌弃地退开两步,对着魂游天外的李叁金喊道:“还不快去烧热水,再多烧点,还有,去煮碗醒酒汤来,快点!”
李叁金如同行尸走肉般麻木地转身,向着灶房走去,背影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生无可恋。
白淼淼则打了盆清水,拿出干净的手帕,细心地帮朱富贵擦拭嘴角和脸上的污渍,看着他那醉得通红的脸,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不能喝还喝那么多,真是的。”白淼淼小声抱怨着,动作却很是轻柔。
屋子里弥漫着酒气和一丝异味,但白淼淼似乎并不太在意。
过了好一会儿,李叁金才如同幽魂般端着一盆热水和一碗黑乎乎的醒酒汤进来,放下之后立刻逃也似的冲了出去,估计是去找地方清洗自己了。
白淼淼试了试水温,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替朱富贵擦拭额头和手臂,希望能让他舒服一点。
也许是温热毛巾的刺激,也许是酒劲稍微过去了一些,床上的朱富贵忽然不安地扭动起来,眉头皱得更紧,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白淼淼凑近了些,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猪…好猪…都能养…”朱富贵断断续续地嘟囔着,似乎还在惦记着他的养猪大业。
噗嗤。
白淼淼忍不住笑了笑。
但紧接着,朱富贵的呓语变得有些混乱和激动起来。
“地我的…都是我的…能养好多...好多…”
“不怕,谁都不怕了…”
“青云宗,张漕,呸…”
“白卫使,呃…巴掌疼啊…”
听到白卫使和巴掌,白淼淼的小脸微微红了一下,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虚。
就在这时,朱富贵的手忽然胡乱地挥动起来,一下子抓住了正在给他擦拭手臂的白淼淼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抓得很紧。
“呀…”
白淼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挣脱,却听到了朱富贵带着醉意的嘟囔声。
“妈,别走…猪头肉…好吃…”
“富贵能挣钱…养你…”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