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引着他来到正厅,只见张善人早已站在厅门口等侯。
今日的张善人,穿着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锦袍,满面红光,笑容可鞠,一见到朱富贵,便主动迎了上来,热情地拉住他的手臂。
“朱老弟,哈哈,可把你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这过于热情的态度,让朱富贵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更加摸不着头脑。
他连忙拱手行礼:“张善人太客气了,晚辈怎敢劳您亲自相迎。”
“哎,这是哪里话,朱老弟如今可是我们外城的风云人物,能请到你,是老夫的荣幸啊,哈哈…”
张善人笑着,不由分说地便将朱富贵拉进了花厅。
花厅内早已备好了香茗和几样精致的灵果点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令人心旷神怡。
分宾主落座后,朱富贵看着笑容满面的张善人,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张善人,您今日相邀,又如此盛情,不知所谓何事?”
“若有用得着晚辈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只要力所能及,晚辈绝无推辞。”
他猜测张善人可能是有事相求,毕竟自己刚刚“声名鹊起”,又似乎得了白啸天的“青眼”。
然而,张善人却笑着摆了摆手,亲自给朱富贵斟了一杯香气扑鼻的灵茶。
“朱小友多虑了,今日请你过来,没有别的事,就是叙叙旧,聊聊天,顺便嘛,呵呵,感谢朱小友近日对老夫的照拂啊。”
“照拂?”朱富贵一愣,更加疑惑了。
“张善人何出此言?一直以来,都是您在照拂晚辈才是。”
“若非您当初慷慨租地,晚辈恐怕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此恩晚辈一直铭记于心。”
朱富贵说的是真心话。
初来清河坊市,举目无亲,是张善人给了他一块地,虽然偏僻,却价格公道,让他有了起点。
啪啪。
张善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手。
候在厅外的老管家立刻应声而入,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制成的精美花纹礼盒,躬敬地放在朱富贵身旁的茶几上,然后又无声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