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的比猪累,吃的比猪差,还要随时承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
无数次在深夜望着窗外明月,李叁金无不怀念着曾经锦衣玉食,呼奴唤婢的美好生活。
然后,在极度疲惫中沉沉睡去。
距离配种只剩下最后三天。
朱富贵非但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紧张起来。
他几乎寸步不离养殖场,尤其是种猪圈。
每一次喂食,他都亲自在一旁盯着,确保李叁金没有手抖多放或少放任何一样配料。
每一次清理,他都要检查三遍,角角落落都不放过。
甚至给母猪按摩促进血液循环的活,他也亲自上手,只让李叁金在旁边看着学。
偶尔让他试一下,一旦手法稍有不对,立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轻点!你是按摩还是拆骨头?”
“位置不对!是这里,蠢货...”
“力度!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用巧劲,不是用死力气。”
李叁金被骂得狗血淋头,战战兢兢,感觉自己不是在养猪,简直象是在伺候一群瓷娃娃祖宗。
不,比祖宗还难伺候!
这天下午,朱富贵正盯着李叁金给最后一头母猪做按摩,院外传来了敲门声。
朱富贵皱了皱眉,这几天前来拜访的人少了很多,不知道又是谁。
他让李叁金继续,自己则走去开门。
栅栏门外站着的,是张善人府上的那位老管家。
与以往温和的笑容不同,今日的老管家脸上带着一种格外郑重甚至略显拘谨的客套。
“朱道友,打扰了。”老管家拱手行礼,姿态比以往放低了许多。
朱富贵心中微动,连忙还礼:“老管家客气了,快请进。”
老管家却没有进门,只是从身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礼盒,递了过来:“朱道友,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祝贺道友养殖场生意蒸蒸日上。”
朱富贵看了一眼,礼盒里是几株品相不错的灵草,正是养殖场能用得上的,价值不菲。
这张善人,送礼总是能送到人心坎上。
“张善人太客气了,这如何使得...”朱富贵嘴上客气,心中却留了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