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皱着眉头跺跺脚。
“他要是真记恨上一个人,根本不会亲自动手,更不会打一顿就完事。”
“他既然亲手揍了你,那就说明这事在他那儿就算过去了,最多...最多以后给你穿穿小鞋什么的。”
穿小鞋?
朱富贵心里更凉了。
被一位筑基大修,坊市外城话事人穿小鞋,那跟慢性自杀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朱富贵猛地深吸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乱,这是他两世为人总结出的经验。
他脑子飞快转动。
白淼淼的话或许有几分道理,白啸天如果真要下死手,自己绝无可能活着躺在这里。
但这件事也绝不可能轻易揭过。
大人物的面子比天还大,自己必须要有足够诚恳的态度。
另外,还得有足以让对方消气的代价。
认错!
必须立刻、马上、当面去认错。
态度要无比诚恳,悔意要溢于言表。
至于代价,也只能看对方开价了。
哪怕倾家荡产,也得先保住小命和根基。
想到这里,朱富贵一把抓住白淼淼的手,声音带着恳求:“淼淼,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带我去见白卫使。”
“现在立刻,我要当面跟白卫使请罪,无论他如何责罚,我都认了。”
白淼淼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恐惧和恳求,尤豫了一下。
她觉得爹爹既然没发话,就是不想再提这事了,朱大哥这纯属是自己送上门去找不自在。
但看他吓得这么惨,不去一趟恐怕心里永远不安稳。
“好吧好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带你去找爹爹,不过朱大哥你别太担心,真的没事的,爹爹要是还凶你,我帮你挡着。”
“多谢,多谢。”
朱富贵连连道谢,此刻白淼淼简直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于是,在这华灯初上的傍晚,白虎卫所内出现了一幅极其滑稽的景象。
身份尊贵明艳动人的大小姐白淼淼,一脸无奈地走在前面。
而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脑袋肿得象猪头,走路一瘸一拐的臃肿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