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否让晚辈帮忙,将它们引至后厨?也省得各位卫士大哥费力驱赶。”
那小头目方才目睹了全程,深知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养猪青年绝非常人,连白卫使都明显偏袒于他。
此刻见他如此“懂事”,主动帮忙,自然乐得轻松,脸上也露出笑容:“朱道友有心了,那就有劳了,这边请。”
“应该的,应该的。”
朱富贵连声应着,再次运转《养猪呼吸法》,那二百多头灵牙猪便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安静地跟在他身后,朝着卫所后厨的方向走去。
这一幕,又让不少看到的人啧啧称奇。
尤其是后厨那些正发愁如何短时间内处理这么多活猪的火夫、杂役们,见到朱富贵如同牧羊人般轻松地将猪群引入指定的临时圈栏,更是感激不已。
“哎呀,多谢朱道友,可帮了大忙了。”
“是啊是啊,这么多猪,要是乱起来可真要命。”
“朱道友这手驯猪的本事,真是绝了。”
朱富贵一边帮忙安置猪群,一边谦虚地回应:“各位大哥谬赞了,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混口饭吃的手艺。”
“稍后若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尽管吩咐。”
这一番态度谦和,手脚麻利,丝毫不摆得胜者的架子,很快就赢得了这些底层火夫和卫士的好感。
不一会儿,便纷纷与朱富贵攀谈起来。
朱富贵也趁机与他们套近乎,打听一些坊市和卫所的锁碎信息,言语间不经意地流露出对白虎卫的向往和对白啸天的敬仰。
这一幕落在一些陆续入场注意到他的宾客眼中,更是五味杂陈,吃味不已。
“哼,倒是会钻营,这就巴结上白虎卫的人了。”
“区区一个养猪的,运气好罢了,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
“小人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