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坊市边缘那条老路,会经过一段废弃的宅区,那里偏僻得很,平时鬼影子都没一个。”
李四眼中闪铄着阴险的光芒:“咱们只要在那里设下埋伏,速度快一点,手脚干净一点,谁能知道?”
“那朱富贵不过才一个人而已,少爷您可是练气三层,再加之小的和您另外几个心腹护卫,拿下他还不跟玩儿似的?”
“到时候,咱们把那二百多头猪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
“那朱富贵,是死是活,还不是少爷您一句话的事。”
“就算他侥幸跑了,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养猪的,空口白牙,谁敢信他?谁敢为了他得罪我们李家?”
“咱们大不了再放出风去,说是他自己监守自盗,吞了献给白虎卫的猪潜逃了。”
李叁金听得呼吸微微急促起来,眼中的尤豫逐渐被贪婪和狠厉取代。
李四见状,趁热打铁,极力蛊惑道:“少爷,您再想想,等咱们把这批优质的灵牙猪,以咱们李家的名义,正大光明地献给白卫使。”
“这可是二百多头上等灵猪啊,在这宴席的关键时刻,这份雪中送炭的大礼,分量得多重?”
“白卫使一高兴,还能不对少爷您另眼相看?到时候,您就是为李家立下大功的功臣,李长老知道了,还不得夸您有勇有谋,有龙凤之姿?”
“届时,族里还有谁敢在背后说您的闲话,至于昨天那点小不愉快,在白卫使的赏识和李家的功劳面前,还算个屁啊。”
“龙凤之姿...立功...”
这几个字如同魔音灌耳,瞬间击碎了李叁金最后的尤豫。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振峰欣慰赞赏的目光,看到族中那些一向看不起他的子弟羡慕嫉妒的眼神,看到白啸天对他含笑点头...
“好!”
李叁金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泛起狰狞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