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朱富贵老实回答:“这只是我家乡的做法,没想到会与令堂的如此相似。”
白淼淼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问:“朱大哥,你的祖上是不是来自南疆?”
朱富贵一愣,这才想起原主似乎真是那个地方的人。
“确实如此,正是从南疆迁来的。”
“那就对了!”白淼淼眼睛一亮。
“我娘亲也是南疆人,难怪做法如此相似,南疆的猪头肉确实有独特的烹饪方法。”
听到这话,朱富贵立马对南疆好奇起来。
按理来说自己这猪头肉的做法可是来自现代的。
实在是神奇。
得知朱富贵来自南疆后,白淼淼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猪头肉来,一边吃一边讲述着童年的往事。
朱富贵安静地听着,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南疆...这个巧合未免太过蹊跷。
但朱富贵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地盛了碗饭,陪着她一起吃。
夕阳完全落下,月光洒满院落。
两人就着月光,吃着猪头肉,聊着养猪之道,气氛温馨而宁静。
白淼淼似乎完全放下了戒备,说话也越来越随意。
“朱大哥,你人真好,比我那个整天板着脸的爹强多了。”
朱富贵心中一动,状似随意地问:“令尊...是做什么的?”
白淼淼似乎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转移话题。
“啊,就是个普通修士啦,不说他了,朱大哥,明天我还来学养猪好不好?”
朱富贵笑了笑:“随时欢迎。”
夜色渐深,白淼淼终于告辞离去。
朱富贵眼中闪过深思。
南疆...白啸天...五香猪...
这些线索似乎隐隐有着某种联系,但他一时还想不明白。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摇摇头,朱富贵不再多想。
当前最重要的,是准备好三日后的白虎卫所宴会。
那才是真正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经过两天的相处,朱富贵已经完全确定白淼淼与白啸天关系匪浅。
那相似的眉眼气质,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优越感,还有对白虎卫事务的熟悉程度,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叛逆期少女与严厉父亲的戏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