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贵照例在喂猪时运转功法,忽然心头一跳。
他明显感觉到坊市的防护法阵有了微妙的变化,原本温和流转的灵力变得凌厉起来,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法阵加强了?”
朱富贵皱眉望向坊市方向,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他尝试着将感知延伸出去,想要探查得更仔细些。
就在他的感知即将触碰到法阵边缘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朱道友,不可!”
朱富贵吓了一跳,急忙收回感知,转身看见张妍淑正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少有的焦急神色。
“张道友你怎么来了?”朱富贵有些惊讶。
自从坊市气氛紧张后,张妍淑就很少过来串门了。
张妍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警剔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才低声道:“朱道友方才可是在探查法阵?”
朱富贵点点头:“我感觉法阵似乎有些变化,就想...”
“万万不可。”张妍淑急忙打断他。
“现在清河坊市的防护法阵已经时刻处在全力运转状态,任何探查行为都可能被视作挑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朱富贵心中一凛:“全力运转?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张妍淑神色凝重:“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坊主府下的命令,现在法阵只许进不许出,所有试图离开的人都会被拦下盘查。”
只许进不许出?
朱富贵心中顿时了然。
看来坊市的变故比想象中还要严重,连防护法阵都进入了战时状态。
“多谢张道友提醒。”他真诚地道谢。
“若不是你及时阻止,我恐怕真要惹上麻烦了。”
张妍淑摇摇头:“邻里之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朱富贵注意到今天张妍淑的神色有些不对劲,眼中透着淡淡的伤感,与往日的活泼开朗判若两人。
他心中疑惑,但也不好意思贸然询问。
“张道友若不嫌弃,进屋坐坐?”他试探着邀请。
张妍淑尤豫了一下,轻轻点头:“也好,正好有些事想跟朱道友说。”
两人来到屋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