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管家带路了。”朱富贵只好点头应允。
他将板车暂时寄存在附近的货栈,跟着管家向张府走去。
一路上心事重重,那个神秘乞丐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管家可知张善人找我何事?”他试探着问道。
管家微微一笑:“老爷的心思,我们做下人的不敢妄加揣测,不过今日府上来了几位客人,似乎与灵植有关。”
灵植?朱富贵心中一动。
难道还是和那所谓的上古灵植夫传承有关吗?
来到张府,管家直接将朱富贵引到客厅。
只见张善人正与几位客人交谈,其中赫然有李振峰和另外两个陌生修士。
“朱小友来了。”张善人笑着招呼。
“快来见过几位道友。”
朱富贵表面保持平静,躬敬行礼:“晚辈朱富贵,见过诸位前辈。”
李振峰皮笑肉不笑地道:“朱道友不必多礼,听说最近养殖场经营得不错?”
“托诸位的福,勉强糊口而已。”朱富贵谨慎应道。
张善人示意他坐下,然后开门见山道:“今日请朱小友来,是想商议一件事。”
“这几位道友对灵植颇有研究,听说朱小友有些特殊法门,能让灵植起死回生,特来请教。”
朱富贵心中冷笑,果然是为了这个。
他平静道:“张善人谬赞了,晚辈只是懂得些养猪的土办法,对灵植一窍不通。”
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修士哼道:“小友不必过谦,李克友那片灵田我们去看过,确实是起死回生之术,若是小友肯分享心得,我们必有重谢。”
朱富贵摇头:“晚辈确实不知什么起死回生之术,李道友的灵田能恢复,全靠他自己精心照料,与晚辈无关。”
“再说了,之前李克友的土方子不是已经在坊市间传开了吗,我听说很多人都试过了,效果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