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大部分不是我的血,有几个宵小之辈想来偷东西,被我打发了。”
张妍淑不是傻子,看着院中八具正在被奇异草木分解的尸体,声音颤斗:“这...他们为什么...”
朱富贵叹了口气,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黑虎堂觊觎那莫须有的传承,连夜派人来袭,以及三只小母猪被杀的经过。
张妍淑听得义愤填膺:“太可恶了!黑虎堂简直无法无天,债务了结还要下此毒手。”
“可惜了那三只小母猪。”
忽然,张妍淑注意到朱富贵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惊呼道:“朱道友你的伤,必须赶快处理!”
不等朱富贵回应,她就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这是小凡给我的金疮药,对外伤很有效。”
朱富贵本想推辞,但张妍淑已经不由分说地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先是用清水清洗伤口,然后撒上药粉,最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
“多谢张道友。”朱富贵感激地说道。
伤口处传来阵阵清凉,疼痛顿时减轻了许多。
张妍淑摇摇头,眼中满是复杂情绪:“朱道友不必客气,倒是你...经历这样的大战,还能如此镇定...”
她看着那些正在被化尸草分解的尸体,尤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需要我帮忙吗?两个人处理会快一些。”
朱富贵愣了一下:“张道友不觉得...这样处理尸体有些残忍吗?”
张妍淑苦笑一声:“修仙界弱肉强食,今日若不是朱道友实力强大,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你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父母当年就是太过善良,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最后...”
话未说完,但朱富贵能听出其中的伤感之意。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温婉的女孩,也有如此果决的一面。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张道友了。”朱富贵不再推辞,将一些化尸草种子分给她,并教她如何用木灵力催化。
两人默契配合,一个处理尸体,一个清理血迹和战斗痕迹。
张妍淑虽然修为不高,但对土灵力的运用相当熟练,很快掌握了草木化尸法的窍门。
忙碌中,朱富贵注意到张妍淑的睡衣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他连忙移开视线,专注手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