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瘴气獾,下次说不定就来更厉害的了。”
“朱老弟,听我一句劝,有机会还是布置个防护法阵为好,虽然花费不小,但安全第一啊。”
朱富贵苦笑道:“刘哥说的是,只是我现在...实在是囊中羞涩。”
自己何尝不知道防护法阵的重要性?但最便宜的防护法阵也要五十灵石起步,根本不是现在能负担得起的。
刘老三理解地点点头,转移了话题:“黑虎堂的事情,朱老弟有什么打算?三天期限很快就到的。”
朱富贵神色一黯:“我正在为此事发愁,一百灵石,我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
刘老三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朱老弟,我建议你去拜访一下张善人,毕竟你是正当租他的地,现在被前任的债务纠缠,于情于理,张家都不该袖手旁观。”
他顿了顿,继续道:“张善人在坊市颇有声望,黑虎堂再怎么嚣张,也得给张家几分面子,若是张善人肯出面说和,这事或许有转机。”
朱富贵眼睛一亮,但随即又尤豫道:“这...合适吗?我才租了张善人的地不久,就给他添麻烦。”
刘老三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你租他的地,就是他的租客,租客有麻烦,地主出面调解是应该的。”
“况且这事本就是黑虎堂无理取闹,张善人那样正直的人,应该不会坐视不管。”
柳如烟也轻声道:“夫君说得有理,张善人最重规矩,黑虎堂这般行事,本就坏了坊市的规矩。”
朱富贵思索片刻,觉得有理,便问道:“那刘哥觉得,我该如何向张善人开口?”
刘老三捋了捋胡子,认真道:“见面后,先如实说明情况,不要添油加醋,强调你是正当租贷,与前任毫无瓜葛。”
“然后说说黑虎堂的威胁,表示自己无力应对,恳请张善人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