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命享受。”
朱富贵心中一凛,警剔地看着两人。
从他们的服饰和气势来看,绝非善类。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两人身上都有灵力波动,虽然不强,但明显比他这个刚入练气一层的要扎实得多。
“两位道友有何指教?”朱富贵保持冷静,不卑不亢地问道。
高个子向前一步,几乎贴到朱富贵面前,压低声音道:“指教谈不上,就是来收笔帐。”
“收帐?”朱富贵皱眉。
“我与二位素不相识,何来帐务可言?”
矮个子冷笑一声:“你不认识我们,总该认识黑虎堂吧?”
黑虎堂!
朱富贵心中一震。
他在坊市这段时间,听说过这个名号。
那是外城的一个小帮派,专门放贷收债,名声很不好,以手段狠辣着称。
“黑虎堂的大名自然听过。”朱富贵故作镇定道。
“但我从未与贵堂有过任何往来,何来债务之说?”
高个子猛地抓住朱富贵的衣领,恶狠狠道:“少装糊涂,西边张家的那块坡地,现在是你租着吧。”
朱富贵心中一沉,有了不祥的预感:“确实如此,但这与黑虎堂何干?”
“与你无关,但与那块地的前任主人有关。”矮个子接口道。
“那小子半年前向我们借了五十灵石说要扩大养殖,结果血本无归,偷偷溜了,现在利滚利,已经到了一百灵石。”
高个子松开朱富贵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胸口。
“既然你接了他的摊子,这债自然就该你还了。”
朱富贵气得脸色发白:“荒谬!我与前任素不相识,他的债务凭什么要我承担?”
“况且我已经向张家支付了租金,有正式契约为证。”
矮个子阴笑道:“契约?在黑虎堂这里,我们的规矩就是契约!”
“你用了他的场地,就得承担他的债务,这是坊市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