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也不小了,也该学会自己睡觉了,不是吗?还有,你要是不对台词,我就亲自把你请出去。”
屋内好似连空气都冷了下来,晏庄仪被这么说,也感到了挫败,论长相论家世,他哪里比裴骜差了。
可那裴骜就能被谢非愚温柔以待,他却只能得到冷嘲热讽。
不过晏庄仪说他需要谢非愚的指导也并不假,他虽然从小学习,可毕竟不是一直在国内,文言文水平确实不行,尤其他身份还是什么宁王世子,手下光是王府属官,身边女官名称,朝堂地方官职他都有些记不清。
听说谢非愚就是学文科的,这些估计也不在话下,于是晏庄仪就这么都问了谢非愚一遍。
虽然确实不喜欢晏庄仪,可面对晏庄仪的好学,谢非愚还是持肯定态度的,他顺便将白天孙诗教给他的内容也教了不少给晏庄仪。
这一来,就是两个小时。
最后,晏庄仪走出谢非愚的房间时,还忍不住心中叹气,真是让裴骜捡了大便宜了。
刚送走晏庄仪,谢非愚拿起手机一看,半个小时前裴骜给他打了视频电话来。
谢非愚顺手就拨了过去。
“非愚,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裴骜穿着一身灰色睡衣,微微露出胸膛靠坐在床上看着谢非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