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温热却又粗糙的手,心中痛苦不已。
袁母此时已经明白大限将至,看着儿子,她心中满是不舍,“我儿,娘真舍不得你啊!如果,如果你那父亲早已变成了无情无义之人,不认也罢,只是,从此以后,这世间就剩你自己了,要好好的啊。”
“好!卡!”
导演拿起了喇叭说:“袁泽你再酝酿一下情绪,下一场就是你和袁母的幸福时光回忆。”
刚一演完,谢非愚还沉浸在情绪里,不过这场戏只是引子,因此大部分的戏都是在孙老师身上,而谢非愚也感受到了老戏骨的能力,居然一下子就把他代入了戏里。
孙老师此时已经开始皱眉了,她深知下一场戏还要一会儿,拍的是过去的回忆。
她不好意思的和谢非愚说:“那个,小谢老师你能不能等等我,我还要再去个厕所。”
谢非愚:“……”老戏骨滤镜瞬间有些破碎。
他哭笑不得的说:“孙老师您直接叫我名字就是了,我不急,你快去吧!”
孙老师也顾不上推脱了,直接从床上蹦下来就健步如飞的跑了。
只留下好不容易入了戏,结果瞬间被这一幕搞得出戏的谢非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