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握着裴骜的手,两个保镖又观察了一会,才打了手势:“安全,走。”
谢非愚迅速将刚才的悲哀深压心底,理所当然的将裴骜护至身后,和两个保镖一起将裴骜围在中间。
裴骜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是他们之中最弱的,因为谢非愚也要保护他。
可这让裴骜心里很难受,一直以来,因为年纪比谢非愚大两岁的原因,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将谢非愚放在需要被他照顾的位置上。
事实证明,两人日常相处也是这样,可唯独在这种时刻,谢非愚却会毫不犹豫的保护着他。
他想说:非愚你不是我的保镖,你是我的爱人,应该是我保护你。
可他知道,说出来是没用的,谢非愚在这方面根本不会听他的。
四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路快速往前走,整条后街到安静的就像根本没有人住在这里一样。
就在他们快要离开这个街道时,转角处又出现一个戴着头套手拿枪的男人。
那人看见他们,瞬间眼睛睁大,举起了枪。
说时迟那时快,谢非愚腿一蹬,瞬间出现在歹徒面前,狠狠一拳直接打在了下颌处,强烈的力量冲击中,男人直接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