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手绢擦干了眼泪,恢复了面无表情。
小时一见他,同样泣不成声:“三郎!”
看着小时悲伤的样子,崔连溪却觉得自己心都空了,他只能淡淡地说:“别哭了,去买衣服,擦干眼泪,表现出正常的样子,做好伪装,快点去吧!”
小时本也六神无主,可听见崔连溪这与平时一样的淡漠声音却觉得心都定了,“是,三郎。”
能被崔连溪带出来的人,都是有点本事的,不出半个时辰就都收拾好了东西。
兵贵神速,行李一收拾好,崔连溪直接带着侍卫和小时驾着马车就走了。
和一些没有头脑的富家子弟不同,崔连溪很容易就能识别他人的真心假意,甚至就连物价他都一清二楚,因此一路上他们逃亡的顺顺利利,可就在马车里,崔连溪却长时间的睡不着觉。
“卡!”
谢非愚一听到卡这个字,就知道这一条又过不了了,副导演也来了,说:“非愚老师,你的情绪很对,但是小时你的哭戏不行,你这是光打雷不下雨,哭的连个眼泪都没有,而且你要看着崔连溪哭,而不是低着头光知道哭,明不明白?”
好了,谢非愚明白一部电视剧和电影不是主角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是所有参与这部电视剧人员的作品,任何一个环节不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