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已经很浅的疤痕,甚至就连他的身上都还带着军旅风霜之气,可那双诚恳满眼是他的样子却没变。
刚刚解决了近期一件大事的谢非愚现在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爱人,顿时一个想法上来了,这可是古代,叫老公有什么意思。
他对着裴骜招招手,故作正经的说:“裴骜,过来我的身边坐下。”
裴骜起身,小心翼翼的低头在谢非愚的左下方位置跪坐下了。
可谢非愚还是很不满,又招手:“错了,再近些!”
裴骜无法,只能再次起身,慢慢挪到谢非愚身边一丈处。
“还是不够近,再近些。”
裴骜继续挪,最终他的圆领袍下摆和谢非愚的衣袍贴到了一处,裴骜大腿都贴上了谢非愚的腿,谢非愚这才满意的说:“就是这个距离,裴骜,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
裴骜压根没理解主公的意思,穿来是何意?
莫不是问他什么时候穿好衣服来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