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噗嗤一笑,“我的大少爷,这屋子少说也有个六七十平米,住两个人其实是够了。”
竹屋共两层,谢非愚和裴骜推门而入,楼下是一方小巧的客厅,窗畔设着竹榻,榻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套茶具,很有清宁意趣。
二楼布置极简,一方是古香古色的盥洗处,步出便是一张两米左右的拔步床,床对面正对着窗,抬眼便能望见不远处的竹叶轻摇,风过林梢,簌簌有声。
天色倏忽沉了下来,不过片刻,屋外已卷起阵阵狂风,竹影乱摇,满耳皆是风穿竹丛的呼啸。谢非愚趴在窗户边,“裴骜,看来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裴骜也走近了窗户边,看着天际翻滚的乌云,说:“我看是要下大雨了。”
谢非愚扭身看着裴骜,笑言:“怎么?难不成咱们小裴总也有什么雷电恐惧症不成,需要人晚上陪是吗?”
看了眼床榻,裴骜反唇相讥:“虽然我没有什么雷电恐惧症,也不需要有人陪伴才能睡觉,可这里只有一张床,非愚你不陪我睡也得陪了。”
石化的谢非愚看了一下那做工精良考究的拔步床,再看看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的裴骜,一时之间还真有点骑虎难下了。
呃!他还真没几次和男人睡一起的经历。
仅有的也就那么一次。
如今和裴骜在这样的夜里挤在一张床上,这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