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骜心口那股火瞬间就被谢非愚安抚了,原来是教刀法啊!那没事了。
寒玉清也同样点点头,对谢非愚说:“非愚,这位先生,你们聊,送到这儿就够了,我自己回去便成了。”
“寒教授,不用车送你吗?”
“不用,我还要去其他地方,明天见。”
“好,明天见。”谢非愚谢非愚笑着招手。
他和寒玉清告别之时,裴骜就在跟前一言不发,谢非愚转头就拉了裴骜进去,两人在电梯里,谢非愚说:“你忙完了?”
“忙完了。”说完,裴骜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哈欠。
谢非愚和裴骜一起进了屋,裴骜强忍着困意问:“你这么放心这个寒教授进你家门?”
谢非愚失笑:“人家寒教授都放心我进他家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可不一样。”裴骜看了谢非愚一眼,心想:你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吗?
谢非愚当然知道了,他就当没听见裴骜的那句话,说:“你快点去睡觉,看你这瞌睡的样子,昨晚上忙到几点?”
一说起这个,裴骜脸都红了,其实他是能早点忙完的,这不是,做了一些多余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