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寒玉清会这么喜欢猫,便试探的问:“寒教授,你这么喜欢猫,不如自己养一只,这样屋子里就不止你一个了。”
寒玉清抚摸困困的手停了,而被摸的舒舒服服的困困不开心的喵了一声,寒玉清只好继续。
“我?我可能照顾不好猫?”
看样子是心动了谢非愚心想。
他也发现了,这位年纪轻轻的教授,之前可能有过一段伤痛,但是这是人家的私事,不是谢非愚可以随便问的,甚至这人的心理上或许也有问题,这样的情况下,让他有个牵挂也是好事。
“我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以寒教授你的脑子,这种事学起来很简单的。”
寒玉清摸着怀中的小生灵,他似乎回到了幼时,那时自己就想养一只猫,可惜被父亲和母亲拒绝,后来,他们两人离了婚,他今日住父亲家,明日住母亲家,似乎走哪里都被人嫌弃,渐渐的这样的念头就没了。
后来,太忙了,更没有心思了,可如今,他自己都是得过且过,怎么照顾好猫。
于是,他又不吭声了。
谢非愚也没想着一下子就能劝通,便又和寒玉清说了会昨日练习招式的困惑,寒玉清也回过了神,严肃的说:“走,今天我们继续。”
困困赖够了,一下子从寒玉清的怀里跳了下来,回了自己的小窝去睡觉了。
一时之间,寒玉清还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