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寒教授你是读书人,你说的话我是信的,我先走了。”
寒玉清又给周奶奶开门,将其送了出去。
回来后,寒玉清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头,对谢非愚说:“训练场地我还需要去找一找,今日之事不怪你,是我考虑不周。”
“之前报的那个练习刀法的武馆地方还挺大,或许可以借用一下场地,寒教授您看怎么样?”
“不行。”寒玉清断然拒绝。
谢非愚有些不明所以:“寒教授这是为什么?”
“教你的,都是沙场搏命的杀招,天天在那练,懂行的人也会去学。”
谢非愚这下明白了,寒玉清教他都是因为有韩英君和自己各种见义勇为的事迹做背书才教的,那种大庭广众之下,能瞒别人什么?
等等,寒教授家不隔音,可他家隔音啊!他家还有一间专门用来锻炼身体的健身室,地方还挺宽敞,完全够啊!
就是一想到要让一个陌生人去他家,谢非愚心中还有点别扭。
但一看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正在思考的寒玉清,他又突然觉得没什么了。
寒玉清都敢让他来自己家,他有什么不敢的。
“寒教授,不若你明天来我家,我家中有间健身室,很是宽敞,而且我那边隔音也不错,要是行,我可以让司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