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能行吗?”
裴骜笑着说:“没事,该谈的都谈完了,你和寒教授还有别的事吗?”
寒玉清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总裁样子的英俊男人,再看他看向谢非愚那热切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几分。
“非愚,既然裴先生来了,你们就好好聊天,我们明天见。”
人家要走,谢非愚也不可能拦着不让走,“那寒教授,我们明天见。”
寒玉清点了下头,随后毫不留恋的走了。
直到寒玉清走远,谢非愚说:“裴骜,你这一来就把我客人弄走了。”
见讨厌的人走了,裴骜此时心情很不错:“我补偿你,我来陪你如何?”
谢非愚嗤笑一声:“可算了,谁不知道你小裴总现在马上过年了,正是你最忙的时候。”
说起这个,裴骜也满是心酸,现在是他最忙的时候,连个和谢非愚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找不出来。
他只能耷拉着头,委屈的看着谢非愚说:“真的好忙,我都多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结果今天还看见你和别人吃饭。”
谢非愚又好气又心疼,说:“怎么,刚才你没吃饭?”
“没吃多少,光顾着喝酒了。”裴骜更加委屈了。
“那要不这样?找个包间,我陪你继续去吃点?”
裴骜双目发亮,也不委屈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