觎的感觉,太难受了。
他能接受裴骜和他争,可那是因为他是裴骜,而且就算是以情敌的目光来看,裴骜也是极为优秀的,可他霍禛算什么!
砸完各种瓶瓶罐罐后,看着满室狼藉,沈游消了气。
他心中冷冷的想:狗东西霍禛,当年骗他姐,现在还看上他喜欢的人。
这狗东西十年如一日的无耻,他竟然敢说出包养谢非愚的话。
沈游不停地喘着粗气,越想越恨,有一种心爱之人被玷污的感觉。
他捧在手心上,不敢稍有僭越的人,被人这么对待。
恶心玩意儿。
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委屈,穿好衣服开着车就去了他姐沈云丽家。
沈云丽大半晚上的本来已经睡了,愣是被自己弟弟几个电话狂轰滥炸的叫起来。
她一身红色睡衣,端庄秀丽的脸满是不耐烦,她看着自己的这个亲弟弟,“你又怎么了,能不能成熟点啊!一遇见啥事就来找你姐我。”
被这么一说,沈游委屈死了,他八岁的时候母亲去世,爹又整天找各种情人,他可以说是亲姐姐一手带大的,遇事不找他姐找谁?
他委屈巴巴的沈云丽把事情一说,沈云丽那张保养良好的美丽容颜愣是扭曲起来。
要说她和霍禛的过节,还要追溯十多年前,那时沈云丽年纪小,单纯,一心扑在事业上,就想将她爹从位置上搞下来,感情上很空虚,结果遇上了霍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