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拨到耳后。
哪里好?
他说不上来。
但他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
阳光落在她肩上,她看着他,眼睛亮得像装了一整条银河。
他当时想:完了。
他栽了。
栽在一个连他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的小雌性手里。
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里,栽在她炸毛时微微嘟起的嘴唇上,栽在她叫他“阿衍”时的尾音里。
栽得彻彻底底。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凯瑟琳。”
她没醒。
“我也觉得你好。”
窗外的月光很好。
他的嘴角上扬,将怀里的她抱得更紧。
以后,他也会一直陪着她。
——(完)——
? ?小剧场。
? 凯瑟琳去厨房拿小吃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骤然变了。
? 左边那个先开口,筷子往碗沿上一搁,阴阳怪气道:
? “千鹿衍,听说你最近管她管得挺严?连毛绒乐园都不让去了。”
? 千鹿衍没抬头,夹了块排骨:“嗯。”
? “呵,”右边那个笑了一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 “也是,好不容易攀上了公爵府的千金,不得看紧点?毕竟我们几个跟了她这么多年,你一个后来的...”
? “后来的怎么了?”千鹿衍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 那一眼不重,但对面的人话头一滞。
? 千鹿衍擦了擦手,语气轻描淡写:“你们跟了她这么多年,她半夜做噩梦的时候,谁在?”
? 三个人都没说话。
? “她上次发烧到四十度,谁在?”
? 还是没人说话。
? “她生日那天想吃商业区的一个小吃,排了三个小时的队,你们三个,谁在?”
? 对面三个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 中间那个嘴硬道:“那是我们当时有事……”
? “有事。”千鹿衍重复了一遍,冷冷道:“行。那以后她有事,我在。”
? 他端起碗,继续吃饭。
? “你们三个好好反思一下吧。”
? 厨房里传来凯瑟琳的声音:“我弄好了,谁过来端一下?”
? 千鹿衍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向厨房。
? 身后三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动。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