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各自的准备
    第二天的清晨。

    忏罪宫深处。

    沉重的金属摩擦声打破了牢房的寂静。

    厚重的牢门被缓缓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两名身材高大的鬼道众走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手里拿着封印灵压的特殊枷锁。

    “朽木露琪亚。”

    冰冷的声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回荡,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行刑的时间到了。”

    角落里。

    那个娇小的身影动了动,随后缓缓站了起来。

    朽木露琪亚穿着白色的囚服。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眸中,并没有太多的恐惧。

    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是吗……”

    露琪亚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终于……要结束了吗?”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高窗,投向外面。

    窗外,是一片湛蓝得令人心碎的天空。

    几只飞鸟掠过,自由自在。

    “一护……大哥……恋次……”

    脑海中,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有那个总是皱着眉头却心地善良的橘发少年。

    有那个一心为公、始终无法逾越的大哥。

    还有那个虽然鲁莽却一直想要保护自己的青梅竹马。

    露琪亚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抱歉了,大家。”

    “看来,我只能走到这里了。”

    她转过身,没有丝毫的反抗。

    咔嚓。

    冰冷的枷锁扣在脖子上,寒意顺着皮肤渗入骨髓。

    随后,她迈开步子,在鬼道众的押解下,走向了那扇通往死亡的大门。

    背影单薄,却透着一股决绝。

    ……

    十三番队,雨乾堂。

    这里是浮竹十四郎养病和办公的地方,平日里总是充满了草药的清香。

    此刻,浮竹十四郎正跪坐在案前。

    他手中握着毛笔,在一张特殊的公文纸上奋笔疾书。

    笔尖在纸上飞舞,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惨白中透着一丝病态的潮红,时不时还会剧烈地咳嗽几声,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但他手中的笔却稳如泰山,每一个字都写得刚劲有力。

    一旁,个子矮小、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三席小椿仙太郎满脸焦急,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队长!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昨晚您回来就没合眼,这一整天都没睡了……”

    另一边,留着金色短发的虎彻清音也是眼泪汪汪,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药汤,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家队长。

    “是啊队长!您刚才都吐血了!”

    “您这样透支身体,要是再倒下了,十三番队可怎么办啊!”

    浮竹十四郎停下笔,轻轻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他抬起头,看着两个忠心耿耿的部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宽慰。

    “没事的,老毛病了,死不了人。”

    “而且现在这种时候,我也睡不着啊。”

    他将写好的文书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郑重地装入信封,并在封口处盖上了十三番队队长的鲜红印章。

    做完这一切,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仙太郎,清音。”

    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板。

    “在!”

    浮竹十四郎将信封递了过去,语气凝重。

    “你们趁着行刑前,赶紧去一趟四番队。”

    “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卯之花烈队长,务必亲手交给她。”

    小椿仙太郎双手接过信封,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

    “给卯之花队长?这里面是……”

    浮竹十四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是关于阿散井恋次的赦免陈情书。”

    “阿散井?!”

    两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队长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管别人的事。

    “听说他趁着旅祸跟朽木队长战斗的时候,闯入忏罪宫打伤了多位鬼道众,最终力竭被逮捕。”

    虎彻清音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

    “可是队长,他是六番队的人,而且还是朽木队长的副官。”

    “我们这样插手,会不会有些越权了?而且朽木队长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

    浮竹十四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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