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进忠抱拳道:“当然,末将对武昌周边的地形都很熟悉,哪里有河哪里有树,哪里能渡河哪里能藏人,末将心里门清。”
熟悉地形是武将的基本素质,连附近地形都不清楚的话还打什么仗,尽快回家抱孩子去吧。
高弘图说道:“那就辛苦将军一趟,立刻率领三千人从城外绕去汉阳门附近阻击清军,定要将清军挡在汉阳门外,只要挡住清军让清军无法进城跟左军叛军会合,咱们就还有机会,这也是咱们唯一的机会。”
只要清军无法进城,他就有时间处理左军内部问题,拉拢更多的左部将领,从而不断扩大自己的优势。
可若清军杀进城来跟左军叛军混合在一起,那些不明真相又立场不坚定的左军将领就可能顺势投降了,同时他也就没有机会分辨敌我拉拢将领了,所以高弘图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马进忠担忧的说道:“可是末将这点兵力未必挡得住清军啊,而且王世忠见清军被堵肯定会杀出城来接引清军的,末将这点兵马怎么可能扛得住他们前后夹击?”
现在连清军在哪都不知道却要阻击清军,这个任务确实有些为难人。
高弘图却叹道:“局势如此咱们没得选择,另外老夫若调到兵马肯定会第一时间支援你的。”
“不过你说的对,现在外有强敌内有叛贼,咱们太被动了,这种情况肯定要做最坏的打算,若实在守不住说不得就得放弃武昌,保存有生力量了!”
第195章 左梦庚脑子被驴踢了?骤然听到卢鼎的声音,黄澍和左梦庚都有些慌,因为他们做贼心虚。
做贼最需要的是极致的专注力,期间不能分心,分心容易失败,另外做贼最怕中途变数,哪怕只是轻微的声响,因为人在极度专注的时候心神都是彻底紧绷的,这种情况下再轻微的声响也会惊的人心神大乱甚至心脏骤停的。
所以骤然听到卢鼎的声音,黄澍和左梦庚惊的同时慌神。
而卢鼎这边,听到对面没有第一时间回复立刻拔刀戒备并低声说道:“这拨人来者不善,立刻掩护高阁老撤往武胜门。”
来者不下千人,高弘图身边只有百余名亲兵,卢鼎同样只带了二百人,兵力与对面相差太大且不知对面底细,卢鼎自然不会傻到直接冲上去,这种时候保证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卢鼎指挥大军开始缓慢后退。
但这种时候不管前进还是后退都会不可避免的发出声响,后退的动静惊醒了黄澍,黄澍心念电转,快速在心里权衡利弊。
此地离汉阳门已经很近马上就到,到了汉阳门就能跟王世忠的兵马会合,只要跟王世忠会合有了大军保护,就算高弘图察觉到他的意图他也不怕了。
所以黄澍当机立断大声吼道:“将士们,前面就是高弘图的爪牙卢鼎,杀了他为左将军报仇,少主说话。”
左梦庚被他一惊本能的吼道:“给我杀。”
这群人都是左良玉的亲兵,确切的说是左家的私兵,自然不会质疑左梦庚这位少主的命令,闻言果断冲了上去。
卢鼎听到喊声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吼道:“黄澍原来是你这个奸贼,还有左梦庚你特么疯了不成,你知不知道这是造反?”
黄澍左梦庚能听出卢鼎的声音,卢鼎自然也能听出他们的。
两人的声音惊的卢鼎脸色大变当场破防,黄澍造反他还能勉强接受,但左梦庚造反是因为什么啊?
该死的左梦庚,你不知道你爹是被清军害死的吗,你特么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他有一肚子话想问左梦庚,但现在明显不是询问的时候,因为对面大军已经杀过来了。
卢鼎没办法只好率军断后,掩护高弘图先行撤离。
左军很快冲到面前与卢鼎战在一起,卢鼎边战边退的同时还对左梦庚抱有幻想,所以不断大声呼喊试图跟左梦庚交流,但黄澍好像看穿了他的意图,同样在拼命嘶吼借此扰乱左梦庚的思绪,让其无法冷静思考。
如此折腾了小半刻钟,见卢鼎已被打退百米开外,黄澍怕再发生变故拉住左梦庚劝道:“少将军,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到汉阳门跟王将军会合再说。”
左梦庚同意并下令撤退,卢鼎兵力太少没敢追击,同样火速撤去了武胜门。
来到武胜门跟高弘图和马进忠会合,卢鼎满脸担忧的说道:“左梦庚竟然反了,这下事情麻烦了。”
其他人造反他不害怕,但左梦庚不同,这是左军少主影响力太大,站在汉阳门城楼上振臂一呼,左军部将估计大半都得投到他的麾下。
第195章 左梦庚脑子被驴踢了?骤然听到卢鼎的声音,黄澍和左梦庚都有些慌,因为他们做贼心虚。
做贼最需要的是极致的专注力,期间不能分心,分心容易失败,另外做贼最怕中途变数,哪怕只是轻微的声响,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