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扔到其面前笑道:“认识吗?”
看清首级的真容,信使吓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这赫然是李国翰的脑袋。
被李国翰派去联系援军的信使自然是李国翰的亲信,又怎会不认识李国翰本人?
信使牙齿打颤的说道:“认识,将军想让奴才做什么?”
信使不是蠢人,知道李过这么做肯定是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否则自己早在城墙上的时候就被闯军砍了,怎么可能见得到李过本人,真以为闯军制将军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
李过答非所问道:“你是汉人还是满人?”
信使答道:“奴才李忠跟李将军一样都是铁岭卫清河人,是李将军的家奴。”
李过笑道:“如此甚好,你把鳌拜成功骗来峣关,我就将李国翰的尸体还给你,让你好生安葬,并给你千两白银作为酬谢如何?”
“这个”信使李忠陷入迟疑。
李过继续道:“你既是从安山驿回来的就应该知道,安山驿离峣关不足五十里,离武关却有五百里,这么长的距离你觉得本将军会让鳌拜顺利退回武关吗?”
“明确说吧,不管你帮不帮忙鳌拜都死定了,无非就是浪费点时间罢了,但你不同,你还是有选择的,你一汉人没必要为满清丢了性命不是?”
李忠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最后不甘说道:“好,我答应了,我会向鳌拜汇报峣关尚在定西将军手中,定西将军正在苦苦支撑,请他快来救援的消息,但将军答应我的”
李过冷哼道:“放心,李某再怎么说也是大顺的制将军,还不至于跟你一个家奴玩心眼子,来人,送这位壮士离开,态度好点。”
送走李忠,张黑脸蹙眉问道:“此人能信任吗,他毕竟是辽东汉人,甚至说不定已经被抬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