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将姜瓖砸倒在地,柯天相朝着姜瓖跳了下去,随后赵力夫跳下马背,捉住姜瓖脚踝将其从柯天相身下抽出顺势捆绑。
在生擒姜瓖这件事上,朱慈烺与柯天相赵力夫三人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默契,这份默契换来了姜瓖的悲剧。
随着姜瓖被擒,剩余叛军自然没了继续抵抗下去的勇气,纷纷选择投降。
与此同时张天琳也从城上冲下,无视朱慈烺柯天相等人,抡起拳头就朝着姜瓖的眼眶砸了过去。
打完犹不解恨,抓住姜瓖的脑袋拼命往地上砸,砸的嗵嗵响的同时厉声质问道:“姜瓖狗贼,老子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要如此对我,你起兵造反也就罢了,杀我妻子儿女做甚?”
当晚姜瓖率军杀进张天琳府邸,本想除掉张天琳以绝后患的谁料张天琳没在,姜瓖一怒之下便将张府上下全给屠了,张天琳因此绝后了。
这可是灭门之仇,张天琳逮住机会可不得往死里报复吗?
见姜瓖被砸的七窍流血有点死了,朱慈烺连忙从后面抱住张天琳劝道:“张将军冷静,此人还有用。”
张天琳猛的回头不悦问道:“冠军侯是想放过他吗?”
朱慈烺摇头道:“自然不会,但就这么让他死掉不是便宜他了吗,将军你也不想他死的这么痛快吧?”
张天琳这才发现姜瓖快被自己砸死了,连忙后退拜道:“多谢冠军侯提醒,失礼之处还望冠军侯海涵。
朱慈烺笑道:“张将军客气了,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咱先处理善后事宜吧。”
所谓善后事宜就是收拢降兵救治伤兵,经过数日苦战,张天琳三千余人只剩一千不到,叛军伤者更多,这些都是要抓紧救治的。
叛军伤兵同样需要救治,这些叛军也是大明将士,朱慈烺不可能看着他们原地等死。
安排完救治工作,张天琳来到朱慈烺面前说道:“请侯爷将姜瓖交给末将处置,末将感激不尽。”
朱慈烺笑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一刀砍了?”
张天琳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老子要将他千刀万剐就地凌迟。”
爱之深恨之切,起初张天琳是很看重姜瓖的,否则也不会冒着触怒李自成的风险救他了,谁料姜瓖非但不报答反而给他来了这么一下,这就让张天琳彻底恨上了,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姜瓖死的太痛快的。
朱慈烺却摇头道:“我同意你的处理决定,但这还不够,还得诛心,得将姜瓖这样的叛贼彻底钉在耻辱柱上,唯有如此才能警醒大同军民,否则”
“怎么说呢,姜瓖担任大同总兵多年,在大同军民心中的威望相当高,若是不问缘由直接杀掉的话容易激起大同军民对闯军的抵触,这对咱们后面抵御清军非常不利,所以咱们不但要杀了姜瓖,还得彻底抹除姜瓖在大同军民心中的威望,让大同军民不再拥护他甚至仇视他,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张天琳既是大同守将,也是李自成任命的山西布政使,自然明白朱慈烺什么意思,却为难的说道:“杀人还要诛心,这可能吗,能做到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朱慈烺笑道:“你先带人去搜查一下姜瓖府邸,看能不能找出姜瓖跟清军往来的信件,若能找出固然最好,若找不到就造份假的。
张天琳眼前一亮兴奋说道:“我这就去。”
身为大同守将,张天琳在大同待了半年多,对大同的大街小巷比朱慈烺熟悉的多,很快便杀到姜府,挖地三尺开始搜查,但他只是搜查书信并未为难姜府家眷,他不是姜瓖那样的人。
张天琳在姜瓖府邸折腾了两个时辰才重新回到朱慈烺身边,黑著脸递给朱慈烺一封书信说道:“看看这个。”
朱慈烺拆开信件一看顿时懵了,愕然道:“牛金星写的,而且是在我离开太原赴任大同之后才写的?”
张天琳阴沉着脸骂道:“我说姜瓖怎么反的如此突然如此果断,原来是牛金星这王八蛋搞的鬼?”
朱慈烺盯着书信叹道:“从信中内容来看,牛金星并不是在撺掇姜瓖造反,只是收了姜瓖的钱,出于义务提前通知姜瓖被调离之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但这事落在姜瓖眼里却有了另一层理解,姜瓖觉得陛下可能要害他所以才反的,也就是说单凭这封书信定不了牛丞相的罪。”
牛金星信中虽然没有明著撺掇姜瓖造反,但这封信绝对是姜瓖提前造反的诱因之一。
张天琳冷哼道:“不管怎么说,此事跟他牛金星脱不了干系,老子非得参牛金星一本不可。”
他的老婆孩子都因为这事死了,让他怎么能当事情没发生过?
朱慈烺说道:“只找到牛金星的书信吗,有没有清军的书信?”
张天琳又递来两封书信说道:“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