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问你一个问题，将来大顺跟大明翻脸之后，你是做顺臣还是做明臣？”

    他不担心朱慈烺降清，却非常担心朱慈烺降明，毕竟按照朱慈烺的说法，他可是大明忠良之后啊。

    这个问题没法正面回答，朱慈烺只好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臣没参加过大明科举，没做过大明臣子。”

    李自成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挥手说道：“既然如此就收拾东西去大同吧，现在清军才是咱们的头号大敌，其他事情等灭了清军之后再说。”

    “陛下英明。”朱慈烺再拜道：“臣斗胆，想请陛下恩准，允臣在前往大同之前回趟平阳看看岳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

    他必须去见丘瑜一面，让丘瑜提前准备保护好自己，回头万一李自成战败，跟历史上一样撤往荆襄的话，丘瑜可千万别跟着去，去了怕就回不来了。

    提起丘瑜，李自成再次沉下了脸，不悦的说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丘瑜的次子丘之陶好像是朕杀的吧？”

    丘瑜次子丘之陶在崇祯十六年李自成攻破宜城后被俘，李自成念他有才，任命其为兵政府从事，后又升为本部侍郎驻守襄阳，可谓是非常信任了，结果丘之陶竟以蜡丸密信联络孙传庭，试图策应明军反攻，事泄之后被李自成肢解。

    “呃”朱慈烺愣住，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下麻烦了，他跟丘瑜翁婿俩都有黑历史了。

    李自成蹲在他面前问道：“如此说来朕跟丘瑜可是有杀子之仇的，你觉得他是会真心投靠朕呢，还是会跟他儿子一样，表面臣服于朕，背地里却联络崇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