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宗敏殴打魏藻德的同时,闯军士兵也对魏府展开了搜刮。
这群无组织无纪律的闯军进入魏府就像野猪进了羊圈,肆意打砸抢的同时对魏府女眷展开了施暴凌辱。
朱慈烺虽然同情女眷的遭遇却没救援,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呢,哪里有能力救别人啊?
穷则独善其身,不参与施暴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所以朱慈烺拉住同样准备凌辱女眷的刘福劝道:“刘叔,女人什么时候都能玩,钱若没了可就没地赚了,所以咱们还是先去找钱吧,晚了可就被别人抢了。”
谁料这次刘福却没听劝,而是摆手说道:“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说完带着队伍朝远处被数名闯军追逐的少女走去,那名少女朱慈烺认识,是魏藻德的次女,颜值堪比后世的明星,刘福那个土鳖何曾见过这种级别的美女,骤然看见根本忍不住好吧。
朱慈烺没再阻止,而是拉着长平公主直奔魏府书房,他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只能选择眼不见为净。
魏藻德作为当朝首辅,府中的妻妾女儿以及丫鬟太多了,多的这群乡巴佬闯军全都挑花了眼,根本顾不上找钱。
因此朱慈烺毫无阻碍的便冲进了魏藻德的书房,进去发现里面没人,长平公主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哥,你不救人我能理解,但找钱的话为何不去账房却来书房呢?”
朱慈烺解释道:“这很难理解吗,你都知道账房有钱刘宗敏他们能不知道吗,账房太多人盯着咱们没机会,咱们只能找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看能否捡到魏藻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懂不?”
长平公主问道:“懂,但就算找到了不也得上缴吗,你干嘛对闯军那么卖命啊?”
朱慈烺答道:“找到钱就能立功,立功就能升官,官升的越高就越安全,另外找到钱之后就算上缴,咱多少也能截流一些,随后拿着截流的钱贿赂上司升官更快,懂不?”
长平公主似懂非懂的说道:“不太明白,但是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钻钱眼里了?”
朱慈烺叹道:“废话,以前我是太子,现在大明都亡了个逑的,行了,从现在开始继续装哑巴,遇到不懂的就给我憋著。
“哦”长平公主不满了噘起了嘴,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清楚现在的处境,因此只敢在没人的时候跟哥哥撒撒娇,不敢再像以前那样缠着哥哥折腾个没完没了,至少在脱离危险之前不敢耍公主脾气了。
朱慈烺则开始打量书房,发现房间内挂著许多名贵字画,且基本都是宋朝以前的真迹,任何一幅都价值连城。
可惜他现在的人设是没见识的乡巴佬,因此不能打这些字画的主意,只能寻找金银。
朱慈烺抓起面前那幅王羲之的真迹扔垃圾似的扔在地上,随后拿着剑鞘在墙上反复敲打,试探有没有空心的墙壁。
事实证明还真有,将四面墙壁仔细敲打之后终于在墙角的花盆后方发现了不同的声音,朱慈烺立刻搬来凳子对着墙壁猛砸,砸出凹陷之后又将剑鞘伸进砖缝猛抠,抠出一块剩下的就好办了,朱慈烺伸出双手很快便将砖头全部抠下,抬眼望去,砖墙后面是个尺许长,半尺高的隔断,里面放著三个木盒。
朱慈烺怀着朝圣的心情打开第一个木盒,发现里面放满了金瓜子,就是形状大小皆与瓜子相似的黄金,木盒里的金瓜子少说也有二十斤。
朱慈烺果断抓起一把塞进裤兜,又朝鞋底塞了几枚,这才合上盖子打开第二个木盒,里面是长约十厘米,厚不足一厘米的金砖,总共十二块。
金砖太大且数量明确,朱慈烺没敢贪,又顺手打开第三个木盒,里面放著一沓银票,银票上压着一枚碧绿色的玉扳指,一看就很值钱。
可惜银票面值不大,最大的面值不过三千两,最小的二百两,加起来两万三千两,这点钱明显不符合首辅的身份。
不过书房里最值钱的不是这些黄金银票,而是书画书桌,字画自不必说,书桌家具全是黄花梨的,老值钱了,还有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全是进贡的高档货,随便卖掉一件就够普通人吃几十年。
朱慈烺正惋惜这些值钱的东西没法变现,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吓的立马抱住木盒起身出门,同时大声吼道:“刘叔,你看我找到什么了,这要献给权将军肯定大功一件啊。”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刘宗敏带着亲兵大踏步走了进来,与即将进门的朱慈烺差点撞个满怀。
见是刘宗敏亲自前来,朱慈烺知道飙演技的时候到了,猛的后退半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愣神片刻才递上木盒卑微笑道:“卑职周二虎见过权将军,这是卑职刚刚找到的。”
刘宗敏没接木盒而是抬头扫视房间,看着被朱慈烺推倒在地的桌椅和扔在地上的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