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撩老婆。虞即安:不,你在毁角色。宋斯年:饭真香。[笑哭][笑哭][笑哭]”
“虞即安那个演技点评……居然该死的专业!我竟然觉得他说得对!”
“所以他现在是进入‘谢知微’模式了?戏疯子附体?只谈业务不谈风月?”
“凛哥那个吃瘪的表情我能笑一年!虞即安这招以专业破暧昧,高啊!”
“只有我注意到年崽最后抬头那一眼吗?那眼神……好像有亿点点无语?”
“三人行,必有我磕晕!这混乱邪恶的张力!凛年、即斯、EB甚至年虞(?)都特么能抠出糖!《长河》剧组,内娱CP乱炖的神!”
片场的灯光熄灭。宋斯年回到酒店房间,窗台上玻璃瓶里的薄荷枝叶在夜色中舒展着清冽的轮廓。他站在窗前,看着影视城沉寂的灯火。腕间那片光滑的皮肤在黑暗中仿佛有微弱的温度。
虞即安那纯粹喜悦的笑容,那平静专业的点评,像两个无法拼合的碎片,在他空寂的脑海里短暂回旋,最终沉入一片更深的、无解的迷雾。
疯子。他无声地重复。
然后,他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将那片混杂着诡异、专业、和未熄火种的片场,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下薄荷的清气,无声地弥漫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