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即安他又哭又闲
 他微微侧头,目光投向客厅的窗台。

    那盆曾被提醒浇水的小薄荷,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新冒出的两片嫩芽似乎又悄悄向上窜了窜,翠绿欲滴,生机勃勃,在深沉的夜色里,倔强地舒展着生命的脉络。

    窗外的城市霓虹依旧闪烁,网络世界的喧嚣厮杀震耳欲聋。但在这方静谧的书桌前,只有剧本翻动的轻微沙沙声,腕间新生的微痒,和那抹穿透黑暗、无声滋长的嫩绿。

    宋斯年垂眸,指尖轻轻点在剧本上萧景昀饮鸩前的那句台词旁,低声念了出来,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力量:

    “此心已烬,长河……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