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膏完美地覆盖着曾经的烙印,触感平滑冰凉。仿佛只是确认那个封印依旧牢固。
然后,他收回手,迈开长腿,径直从杜若白身边走过,衣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留下身后那个捧着昂贵手帕、依旧有些呆怔、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年轻男孩。
走出几步,即将拐入通往出口的通道时,宋斯年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极其细微。
他没有回头。
只是对着身后那片空旷的、只剩下杜若白一人的走廊,极其平淡地抛下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那个角落里的男孩听清:
“幸会。”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通道的阴影里,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只留下淡淡的雪松气息,和一句意味不明的“幸会”,在寂静的空气中缓缓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