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已经和她示弱,已经在哄她。
周京延看着她没说话,许言又不卑不亢,温声道:“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先回办公室了。”
昨天才应付完那个叫林钰的女人,今天又让她负责温荞的项目。
周京延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说完,许言转身就去打开房门。
温荞见状,连忙去拉她:“言言,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地要从京州集团离职?”
拿开温荞的手,许言淡声说了句没事,然后头都没回就走了。
办公桌跟前,周京延啪嗒把手中的文档扔桌上,淡漠看了一眼门口那边,脸色也很不好了。
离婚离婚!
她心里就只剩这事了。
一旁,温荞则是一脸无辜道:“京延,你好好跟言言说嘛,干嘛对她那么凶。”
没看温荞,周京延也没理温荞。
只是许言那边,他倒真有点束手无策,拿她没辄了。
不知道怎么哄了。
回到办公室,许言两骼膊肘撑在桌上,两手撑着额头,迟迟没有其他反应。
胸口一阵犯闷,还有点疼。
她也感觉到了,也许是周家给周京延的压力太大,他这段时间明显在拖离婚的事情。
可她不想拖,她还是想离。
情绪不是很高,不想回去御临湾,也不想再为白天的事情和周京延有所交集,所以下班之后,许言开着车子就回许家老宅,回去看爷爷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还很亮,老爷子正在院子里逗鸟。
许言见状,一脸笑地打招呼:“爷爷。”
老爷子听到声音,连忙拿开手,转身就朝许言看了过来:“言言回来了。”
“是啊,回来陪爷爷的。”把拎回来的糕点递给程婶,许言又走近老爷子问:“爷爷,这几天身体状况怎样?”
大爷子手一挥,大喇喇说:“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那爷爷可得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笑着说完,许言便在院子里陪老爷子逗鸟,陪他整理花花草草。
等吃完晚饭,许言没说要回去的事情,老爷子也什么都不问,直接吩咐程婶帮她把二楼的房间整理一下。
客厅里,听着老爷子的吩咐,一脸感动挽住老爷子的骼膊:“爷爷,谢谢你。”
老爷子见状,拍了拍许言的手臂,安慰她说:“爷爷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养你一辈子吃喝还是没问题的。”
上次住院,周京延虽然表现得不错,但他这三年早就让人寒了心,还有他说他孙女的那些话,他孙女不计较,但他放在心上了。
现如今,他就是孙女最大的靠山。
老爷子的安慰,许言笑着说:“爷爷,你放心吧,我来给你养老,不会让你操心的。”
老爷子再次拍拍许言的手,示意相信她,他也知道她这几年委屈了。
与此同时,御临湾。
周京延回来已经有一阵子,但许言一直没回。
再次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江婶看着他说:“少夫人可能还在加班,平时总是在加班的,要不然回来也”
话还没说完,意识到不对,江婶马上话锋一转:“等一会就回来了。”
两手抄在裤兜,江婶没说完,周京延也明白意思了。
她是想说他常年不在家,许言回来也是独守空房,所以经常加班。
没理会江婶的话,周京延倒完水回到楼上卧室时,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
随即,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很快就翻出了那个联系并不多的电话号码。
这一次,他没多想,直接把号码拨出去了。
许家老宅。
许言在陪老爷子下象棋,最后一盘。
眼看老爷子马上要输时,许言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
她不紧不慢拿起手机,随意瞟了一眼,看着电话号码,刚刚还神采奕奕的脸,神情一下深沉。
手里拿着一颗棋,许言接通了电话,淡声问:“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