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把这套通过隐藏路径优化过的全新曲速引擎组装成型。
其最核心运算固件和主要的抗压承力部件,必须要用到夸克级以下的纳米精度加工母机来进行车削。
人类现在自己手里有什么依靠。
他们确实是刚照着骗来的外星人图纸,无比艰难地造出了第一台勉强合格的母机实验原型。
但最大的问题是,那就是一台达到基础标准的原型机。
现在这种破产级别的原始工业产能,四舍五入一下真的是约等于零产量。
要想单单只用这么一台实验机器,去削出组装曲速引擎的所有巨型核心零件。
估摸着还没等削完第一个主要部件,太阳早就爆发崩塌成白矮星了大家一起玩完。
最后是第三件最大的隐患。
那就是死死套在现在全人类脖子上的另一条要命缰绳。
四级外壳自带的那套可怕的残余防御机制规则。
那个高维遗留下来的古怪遗物,可绝对不是个任人摆布的配合死物。
“马老师。”
图恒宇停下烦躁的脚步,直接转头看向半空中的全息投影。
“别的那些生产和能源的问题我们先不谈,第三个大问题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四级外壳那玩意儿对我们来说就是个扎手的刺猬。”
“咱们大家可别忘了当年发生的惊险危险事件。”
“想当初刘培强带着人去木星上空执行任务,他试图在外壳内部引爆重核燃料来完成强行炸木星的计划。”
“最后的结果怎么着了。”
“那层遗留的四级外壳防御系统根本就不留情面,单方面判定内部存在高能攻击威胁,马上就自动生成了死神一样的空间锁死场。”
“当时差一点连我们的老本和战舰都一起赔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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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恒宇越说越觉得脑壳钻心地疼。
“如果我们现在直接按照你的计划流程走,开始在它的外壳表面大搞特搞建设。”
“甚至于还要必须在它上面强行用人工手段制造出那么大范围的曲率引擎梯度变化场。”
“它那个没长脑子的死板程序系统,会不会再一次翻脸不认人强行启动最终防御姿态。”
“如果说连我们辛辛苦苦吹出来的曲速泡,都给这层外壳给中途暴力切断了。”
“那咱们这群人不管去哪里,不就是在漫漫太空中原地殉爆找死吗。”
马兆安听到这番话,摇了摇头。
“我无法百分之百确定,它会不会再次在运转中直接反噬我们。”
这个回答很马兆。
因为死板的数据就是数据,没有百分百的稳妥把握他从来不会乱下定论。
“但是现在的局面中,还有另外一个好消息。”
马兆话音刚落。
“都这时候了还有好消息。”
图恒宇有些纳闷和不理解。
“你当时作为项目的把控者,应该也仔细研究过当年的系统记录日志。”
马兆看着镜头外的图恒宇方向。
“当年的那场差一点灭掉整个战舰队伍的空间锁死场事件,最后之所以能够被顺利化解,并不是因为那层外壳主动有了自己的善恶意识停手了。”
“是因为当时是老天爷亲自插手了这个危局。”
马兆继续平稳地分析着底层的数据逻辑链。
“老天爷动用自身强大的修改权限和干涉引力场,向这层外壳的防御系统强行发送了一条被伪造的高权限能量回收指令。”
“最关键的是,那条指令不仅无比顺利地骗过了机械程序的扫描识别判断,甚至还十分顺利地骗过了整个防御系统当时的核心执行底层逻辑。”
“这件事情本身就能向我们说明了一个,当时没有人在意的最重要物理前提。”
“什么前提。”
图恒宇顿时来了极大的兴趣立刻追问。
因为这关系到能不能找到系统的后门。
马兆的数字手指直接在半空中快速划出一道,代表着波峰能量过滤的分析弧线图。
那条长线看起来走势非常平缓。
一点也没有极端的爆炸感。
“这完全说明了包裹着咱们战舰的这层四级外壳,它的被动防御机制是存在着一套能够被利用和极其刻板的分析判定逻辑的。”
“它并不是个绝对死板的长城护盾防御。”
“它不会像个乌龟壳一样无差别去排斥掉,所有接触到它表面的物理干涉和各种波段的高能辐射。”
“而是会在每次接收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