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叶霄尘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

    摇了摇头。

    不是点头，是摇头。

    秦烈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不同意？

    秦烈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被人从高处扔了下去。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紧接着，那失望又变成了愤怒。

    果然，这叶霄尘就是贪婪的化身。

    贪得无厌，不会有好下场的。

    秦烈在心里把叶霄尘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冷峻起来。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说几句“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场面话，然后转身走人——

    “小了。”

    叶霄尘缓缓开口，说了两个字。

    秦烈一愣。

    小了？

    不应该是“少了”吗？

    秦烈的脑子里冒出一堆问号，满头雾水地看着叶霄尘，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少给我打哑谜！”

    秦烈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他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让人猜来猜去的做派，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叶霄尘看着秦烈这副急眼的模样，笑得更深了。

    他也不急，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格局小了。”

    格局小了？

    秦烈皱起眉头，还是没有完全理解叶霄尘的意思。

    叶霄尘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秦烈，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教训意味，但又不让人反感，就像是一个前辈在指点后辈。

    “怎么，你焚天谷就了不起吗？觉得我叶某人一定会看得起你所谓的报酬？”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刺耳，但叶霄尘的语气偏偏又是那么平和，让人想发火都找不到由头。

    “想让小钱进你焚天谷，自己去拉拢他。”

    叶霄尘侧了侧身，将身后的钱多福让了出来，伸手指了指他。

    “只要他愿意，我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