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跪在碎石地上,双手捧着一株蔫黄的药草。
他身上的粗麻衣打满补丁,露出的手臂上布满烫伤疤痕,最严重的是右手腕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被玄铁锄割伤的痕迹,伤口边缘已经泛黑。
小杂种!满脸油光的管事挥舞着账本,你娘这个月打碎三个药罐,工钱早就扣光了!
少年额头抵着地面:张管事行行好
放屁!管事一脚踹翻旁边的药篓,叶家规矩,一草一木都是主家的!
除非……你把这月挑水的活也包了?
少年身子一颤。
挑水是仆役院最苦的差事,要去十里外的寒潭,每日往返六趟。
上月有个老仆就是累死在半路上的。
我……我挑。少年咬牙应下,却见管事突然伸手来夺药草。
先交抵押!
不行!
管事眼中凶光一闪,掌心泛起微弱的玄气——这是个勉强摸到玄感一重的修炼者。他一把掐住少年手腕,伤口顿时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贱骨头!让你娘用血敷伤口吧!
剧痛让少年眼前发黑,但他仍死死攥着那株救命的药草。
就在管事要下重手时,院门突然被一道气劲震开。
谁给你的胆子动用玄气?
冰冷的声音让管事浑身一僵。
他回头看见三位身影立在院门口,为首的少年一袭素袍,腰间玉佩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尘...尘少爷?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主家的尘少爷。
尘少爷身份高贵,怎么会来到这种下贱地方,岂不是脏了少爷你的眼睛?
管事说完
说,是不是你,惹的尘少爷不高兴了,老子就应该一巴掌打死你,让你你这个下贱东西,和你娘那个婊子,死在泥堆里!
叶霄尘没理会自说自话
少年的身体本就瘦弱,加上管事这一巴掌还用了玄气,所
而在听到管事骂自己的娘后,少
叶龙和叶凡在身后皱着眉头,但没有得到叶霄尘的指使,所以两人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