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竟然能让剑阵主动让路?”
“那柄剑……究竟是什么来历?”
“此女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可怕了!”
一路畅通无阻,终于到达石碑跟前。
远看就觉震撼,近看石碑更是大的离谱,苍茫之气更重,飞霜剑一头插入石碑中的一个缝隙,光芒大盛。
砚烬一瞬间头疼欲裂,松开穹姒的手,也飞身要跃进石碑之中。
穹姒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砚烬!”
砚烬回头,紫眸中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毕露,脖颈也都是青黑色的魔纹若隐若现,他看起来十分痛苦。
他此刻痛苦的几乎说不出话,眼中紫色被黑色一点点吞噬,石碑发出的巨大吸力要将他吞噬进去。
“姐、姐,松、松开。”
穹姒紧紧握住他的手,和石碑的吸力对抗,刚想激活他的戒指,他就被石碑的巨大吸力给瞬间吞噬了。
“砚烬!”
她没有半分犹豫,身形如电,紧随着那道消失的身影,毅然决然地投入了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巨大石碑。
“姒姒!”檀鸢震惊的瞪大眼,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们……他们进去了?!”
“那石碑到底是什么东西?!”
“方才那魔气……太可怕了!”
留在剑冢边缘的众人被这接连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议论声如同沸水般炸开。
那石碑散发出的气息愈发诡异,让人心底发毛。
玉扇文士眉头紧锁,手中玉扇不再摇动,沉声道:“情况不对,那石碑绝非善地。”
枯木老人脸色凝重地看着那寂静下来却更显危险的剑冢和石碑,缓缓摇头:“此地不宜久留,那魔族与沈凝霜恐怕是凶多吉少。”
不少修士闻言,脸上露出退缩之意,在想怎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与众人的震惊恐慌不同,夏曦浅此刻心中却充满了快意。
她死死盯着远处那巨大的黑色石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沈凝霜,你最好死在里面!
还有那个魔族,你们一起被碾成碎片才好!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穹姒在里面凄惨死去的模样,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檀鸢心急如焚,顾不上那依旧散发着凌厉剑意的守护剑阵,一脚迈入剑阵范围,她得救她!
“汪!”灰灰低吼一声,没有丝毫迟疑,化作一道迅捷的灰影紧随其后,它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准备随时撕裂阻挡的剑意。
崽崽小胖球也不甘示弱,姒姒也被吞进去了,现在它和姒姒根本无法神识沟通,它也要救姒姒!
崽崽嗷呜一声,爪子也亮出来,小怂狗此刻和灰灰的勇猛不相上下。
一人两狗,义无反顾地冲入了那连化神修士都忌惮的剑阵。
“嗡!”
感受到新的闯入者,剑冢再次被激怒!
无数古剑震颤嗡鸣,密集又凌厉的剑意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檀鸢和两小只席卷而来!
檀鸢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金丹初期的修为瞬间暴涨到金丹巅峰,她灵力全力爆发,道道剑光与袭来的古剑剑意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之声。
她毕竟修为尚浅,面对这上古遗留的剑阵,显得十分吃力,护体灵光剧烈波动,险象环生。
灰灰身形灵活至极,在纵横交错的剑意缝隙中穿梭跳跃,它的利爪偶尔与剑意硬碰,爆发出点点火星,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为檀鸢分担了不少压力。
崽崽体型胖,就算再灵活,也有好几道剑意擦着它的身体掠过,削掉了好几撮白毛,气的它“嗷嗷”直叫,一爪子拍断了几把古剑。
玉扇文士等人看到檀鸢竟然带着两只狗硬闯剑阵,皆是面露惊容。
“她疯了不成?这剑阵岂是她能闯的?”
“为了那沈凝霜,连命都不要了吗?”
然而,看着那一人两狗在剑阵中艰难前行,那份不顾生死的义气,也让一些人心生触动。
石碑内部,是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这里并非实体的空间,而是一片混沌虚无,唯有中央矗立着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石头神像。
神像面容模糊,透着一股亘古的沧桑与威严,但其周身却缠绕着不祥的黑色煞气。
砚烬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神像摊开的左手掌中,他双目紧闭,脸庞和脖颈乃至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紫黑色魔纹,浓郁的魔气正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被强行抽出,如同黑色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汇入神像体内。
他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