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诚缓缓睁开了眼睛!
修炼了整整一夜的他,只觉自己现在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在孙诚的体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下丹田位置。
此时他只用了一夜,更准确的说是五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便凝练出了差不多百缕左右的内力。
尽管孙诚现在,还无法做到能够让内力在体内经脉之中,不间断的运转。
甚至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应该也做不到这一点。
但有内力没有内力的区别,孙诚只用了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就察觉到了。
尽管还不算明显,但自从体内凝聚出内力之后。
孙诚隐约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在不断地被改善、增强中。
尽管他每次运转一个小周天,对身体的改善跟增强效果十分有限。
甚至根据他的感觉,自己恐怕需要一两个月,每天坚持几个时辰凝练内力,并在体内进行小周天运转。
才有可能,增加一两点属性。
但这毫无疑问,又让孙诚多出了一种增强实力的方式。
对此,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在院子里练了一会疾风刀法,孙诚从院内的水井中打了一些水,冲洗了一下身子。
他随后又进入随身空间内,烧了一锅开水饮用,顺道也吃了些自己昨天购买的食物。
等到吃饱喝足,孙诚便早早离开了住处,往李文忠的千户所赶去。
无论昨晚上,从千户所外面跟踪自己的人是谁。
对方一夜未归,他已经猜到了今天之后,自己的好日子应该是到头了。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庆王府内,刚完成晨练的庆亲王此时正皱眉听着大管家荣安的汇报。
“哦?”
“昨天被安排到李文忠的千户所附近,盯梢的那个供奉没回来?”
荣安虽是庆亲王宠爱的侧妃大哥,但跟随这位庆亲王十来年了,他早就领教了这位深沉的心机,跟冷酷残忍的手段。
自然不敢,在庆亲王面前,摆什么大舅子的架子。
闻言,他连忙躬敬地弯着腰,立刻回答说:“是的,王爷。”
“昨天被安排去千户所外盯梢的,是陈通陈供奉。”
庆亲王任由身边两个侍女,一个端着温水盆,另一个拿毛巾在里面浸湿之后,给自己仔细地擦拭身上练功而流出的汗水。
他稍稍回忆了一下,才记起来陈通是谁。
“陈通?我记得他应该是那个擅长腿法的少林寺俗家弟子吧,一个六品武者不可能莫明其妙的消失,难道是被锦衣卫那边发现了?”
庆亲王的封地那边矿产丰富,他又在南疆经营多年,每年不算用在封地招兵买马的钱。
仍有至少数十万两以上的闲馀,可供他在京城挥霍。
正是靠着大笔大笔的砸银子,这些年来朝中原本不少对他不断攻击的文臣,现在已经成为了庆亲王豢养的咬人狗。
就连府上的那些江湖人士,不也都是被他的钱财跟权势诱惑而来的。
荣安暂时还不能确定,但面对庆亲王的询问又不敢不回答。
想了想才说道:“目前还不能确定,前几日咱们府上派去盯梢千户所那边的,也都是一些六七品的武者。”
“今日按照惯例,本该去接班陈通的是崆峒派的刘一刀。”
“不过王爷,他也是六品的武者。”
“您看是否需要,让王供奉出动?”
“府上的供奉中,目前五品以上的武者就他一人了。”
庆亲王挥退了两个侍女,他府上的人虽然都被筛选过一遍又一遍了。
但盯着他的人,可着实不少。
锦衣卫、东厂、护龙山庄、神侯府,很可能还有六扇门。
所以,就算庆亲王并不怀疑那两个侍女,但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见侍女出了院子,庆亲王这才端起了旁边冲泡好的茶水,浅饮一口后才再次说道:“上次的行动,我那好侄子应该是怀疑我了。”
“不然这一次,也不该这么对我。”
前段时间,正德皇帝突发奇想,听说大同府那边蒙元铁骑南下侵边,跟当地守军交战中。
于是准备微服出巡,在锦衣卫指挥使青龙,跟数百锦衣卫的护送下北上。
结果刚出京城不久,就遭到了歹人袭击。
若非青龙等一干锦衣卫拼死保护,正德皇帝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暗中袭击正德皇帝的人,正是庆亲王的手下。
那一次行动,虽然是仓促间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