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让他们大举进犯。”
“届时,梵王只需振臂一呼,率军抵抗。”
“那剑王明王若不思悔改,某自会叫他们人头落地。”
“这二人一死,余者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料想梵王自有手段应对。”
梵王听完后,心头大喜。两个最强者若由李青阳出面解决,那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随后,梵王朝李青阳郑重一鞠,“青州得先生相助,实乃万幸。”
“那些被明王剑王压迫的民众,总算得以脱离苦海了。”
“梵王无需如此。”
“天道有云,自作孽,不可活。”
“某不过是应天而为。”
“想来这十天半月之内,那明王与剑王便要按捺不住,梵王还需做好准备。”
梵王郑重点头,“还请先生在此地暂歇,我这就去安排!”
…………
无双城,剑阁。
一袭明黄罩袍的明王怒不可遏的道,“剑王,倘若你我再不联手,只怕悔之晚矣。”
“净月城如今得了那外来者助臂,唯有联手方能抗衡。”
“否则便要叫他们逐个击破。”
剑王听着明王的话,迟迟未语。
当初和他被李青阳的剑法所震慑,现在回想起来,仍旧后怕不已。
李青阳要杀他,可谓是轻而易举。
倘若此番与天启城联手,若败了,唯有死路一条,没有任何缓和余地。
所以,他难以做出决断。
明王继续道,“剑王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那外来者虽强,但集你我两城之力,他一人能挡千军万马乎?”
“他一死,净月城便是待宰的羔羊。”
“所有利益你我二人平分,岂不美哉?”
“难道,你愿意放弃眼下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剑王之位,屈居于人下?”
明王不断鼓动剑王。
一想到倘若认输,归降净月,自己剑王之位便不复存在。
剑王着实不甘心。
这百年来,他在无双城呼风唤雨,一旦久居高位,便再也不愿屈居于人下了。
他看向明王,目光一凛,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如此,那便于半月后,你我各自集结精兵强将,联手攻打净月城!”
“这一战不容有失,完颜道友可莫要再跟我耍心眼。”
“否则,你我都活不成!”
剑王声音冷冽,带着一股决然。
明王神情郑重,肃然道,“徐道友放心,老夫还想多活几年呢!!”
“如此便说定了。”
“半月后,将那净月城夷为平地!”
…………
青州,龙王湾。
这里是净月城外围的一道天堑。
跨过龙王湾,便可抵净月城外围。
后方,上千名修士浩浩荡荡乘坐飞舟驶来。
为首之人便是那剑王与明王。
这二人召集了各自门下的好手,共计两千余人,每一位都是筑基期以上的高手。
一方擅剑道,一方擅符道,上千人各自结成剑阵,符阵,浩浩荡荡的攻杀,哪怕假丹真人也断难抵抗。
这股力量,是他们二人所能调动的所有战力。
也是他们的家底所在。
一旦折损,无双城与天启城的荣光便不复存在了。
“剑王,净月城到了。”
明王看着前方出现的城郭,声音微冷。
剑王心潮澎湃,却又有些患得患失。
此战,前途未卜,凶险难测啊!
只是,都已经抵达净月城了,若还是这般犹豫,只怕要败的更快。
剑王将心一横,冷然道,“待会我无双城剑阵先攻。”
“你天启城灵符卫在后方火力协助。”
明王点头,“放心,我麾下灵符卫此次共携带了百万张灵符,漫天符光下,那净月城定然疲于应对。”
穿过龙王湾,净月城就在眼前。
此时,净月城城墙上。
梵王,李青阳并肩而立,注视着前方的战船。
后方,净月城执卫身披重甲,手执长矛,严阵以待。
余左使看到前方浩浩荡荡的大军,心里头直犯嘀咕。
他看向梵王,问道,“城主,我们当真能抗衡无双城与天启城的联军吗?”
他身后,筑基修士加起来不过三百余人。
数量仅有联军的十分之一。
梵王悠悠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