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
“灵符多到用不完了吗?”
面对质疑,李青阳并未作出任何解释,仍旧在不断地施展斗木符,形成更多的木桩不断夯实土层。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擂台的地面被木桩夯的严严实实,原本松散的土层此时已坚硬如铁。
厚土宗的刘义见李青阳的动作,一时间也有些费解,故而他没有贸然进攻。
擂台比斗打到这一轮,众人手中的灵符都所剩无几了。
所以必须省着点用,争取一击必杀。
刘义掌握的是厚土宗的‘照土符道传承’。
照土符道中,包含有土行符,壁上光灵符,岩刺符以及撒豆符。
其中土行符能让人在一定时间内遁入地底,掩藏行踪,蕴养的土行宝符时间越长,遁地的时间也就越长。
为此这次符道真解大赛,他总共准备了数十张蕴养了十年以上的土行符。
先前已经消耗了六张,现在还剩下四张。
这是他致胜的手段。
“此人一味的用木桩夯击地面,莫不是故意在隐藏什么?”
“难道他在暗中布置符阵不成?”
刘义观察了一会,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对方既然不主动出击,他只能先试探试探虚实。
“岩刺符。”
他手中出现一张散发土黄色光芒的灵符,法力一灌,灵符倏而钻入地底,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
一道骤然凸起的尖锐岩刺从李青阳下盘猛的拔起,这一下若是中了,李青阳整个人非得被串成糖葫芦不可。
李青阳的神识覆盖整个擂台,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斗木符木灵力形成的木桩轰的落下,与那凸起的岩刺撞了个正着。
只是一张精品斗木符,便将那一枚岩刺宝符的力量给全部抵消了。
刘义见状,神色大变。
此时,他才终于看出了李青阳的想法。
对方以神木夯土,令擂台土层坚硬如铁,从而削弱了他照土符道的威能!
土系灵符,依靠大地土灵力之威。
然而一旦地面的硬度超出一定的界限,土系灵符的威能便会削弱。
实际上,灵符蕴含的力量还是一样的,但因为脚下的大地变得愈发坚固,同等数量级的灵力在大地愈发坚实的情况下,所能调动的土灵力就越小。
最终展现出来的威能便越弱。
空中,周朝生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还有一丝欣赏和赞许。
符道比斗,并不是两个人站在擂台上,你发一张灵符,我用一张灵符的回合制。
而是根据双方所掌握的符道类型,寻找出其中的生克制化之道。
若只是单纯比拼各自灵符的力量强弱,那便落入了下乘。
就好像凡俗中的书呆子,完全掉进书本中,只会照本宣科,而不知灵活变通。
“这一局,胜负已分了!”
…………
擂台上。
李青阳觉得地面已经夯实到一定程度了,继续下去,反而白白浪费木符。
他知道对方察觉出了自己的意图,可为时已晚。
到了这一轮,刘义也不可能就此认输,谁都不会甘心。
是以,李青阳给出了最大的尊重。
他开始布置符阵。
一连数十张精品井木符出手,擂台上多出了十几道李青阳的分身。
这些分身虽然无法骗过刘义,但至少能拖延时间。
刘义神色阴沉,甩出一张撒豆符。
所谓撒豆成兵,便是如此。
灵符一出,地上散落的泥块变成了一个个高大刚猛的大地战士。
它们悍不畏死的冲向李青阳,一道道分身被轻松砍死。
然而井木符分身死亡的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将这些大地战士给打回原形。
李青阳的真身已经在北方位,东方位布下了两道宝符。
浮空看台上,厚土宗的裂岩真人看的着急。
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灵符门所在的位置,红婵玉看向擂台,若有所思。
“五行生克中,木克土。”
“这李青阳早就察觉出了生克之道,手段运用极为灵活,看来厚土宗的符师要输了。”
一开始红婵玉对于这次蓝家举办的大赛并不感兴趣,认为这天下,除去灵符门的符师,其他符师都是一群歪瓜裂枣,不值一哂。
今日所见所闻,却令她改变了想法。
第三轮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