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强的底牌也未能伤到自己一根毫毛。
所以,已经蹦跶不了几下。
李青阳凭虚而立,与方烈相隔百丈距离。
他并未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带着一种促狭的目光看着方烈。
他在等紫云母毒发作。
方烈看到李青阳的目光,没来由的一阵暴躁。
那种目光,类似于戏谑的玩弄,又类似于上位者的俯视。
李青阳区区筑基初期,既不是梁国三宗天骄,不过一介散修罢了。
何来的资格?
连自己的防都破不了,他凭什么?
“小子,给我死!!!”
方烈施展遁法,人枪合一。
一道惊雷电网将李青阳笼罩。
李青阳脸上未显任何慌乱,反而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这时,方烈也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方才他施展遁法,运转玄功时,竟发现经脉之中似有一种诡异存在,正在蚕食他的法力?
以至于道法,遁术都受到了影响。
而且,这股力量竟然还想要顺着经脉逆流而上,想要进入他的丹田窍穴之中。
方烈身为魔门弟子,斗法经验何其丰富。
他当即意识到自己被李青阳下了手脚,中毒了。
而且这种毒是以法力为食。
他不敢大意,只得放弃攻势与李青阳拉开距离。
他内视审查,尝试将奇毒逼出去。
魔门功法向来霸道,等闲毒物,顷刻间便要被拘拿炼化,然而,他以筑基真火在经脉之中流转,企图将李青阳布下的毒物炼化时,却发现根本无用。
此毒宛如附骨之疽,越是想要炼化,它反而变得愈发厉害。
方烈感觉到体内的法力正在不断被蚕食,而那股毒性在吞噬了法力后变得愈发的强大。
他,终于慌了!
那傲视万物,目空一切的姿态一扫而光。
“李青阳,你,你竟炼成了紫云母毒?”
灵寰八奇毒不说鼎鼎大名,但也绝对不是籍籍无名。
身为魔修,中州本就有一魔门专擅炼制奇毒。
所以方烈意识到自己经脉中奇毒的来由。
李青阳并未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方烈认出紫云母毒并不奇怪,他现在所想的是,对方能否压制紫云母毒。
只要他无法压制,那么此战,他便胜了!
方烈不再言语,唤来碧血蟒环绕周身,自己则在空中结跏跌坐,企图运转秘法压制紫云母毒。
想要炼化紫云母毒并不现实,只要不让紫云母毒肆无忌惮的蚕食法力,至少不虞有性命之忧!
魔门玄功,博大精深。
被正道视为旁门左道的路数,对于魔门而言,只要能快速精进修为,便通通收容,无所顾忌。
是以,方烈还当真将紫云母毒短暂的压制了下去。
最起码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但运转秘法,需要消耗大量的心神,且一旦与人交锋,秘法便无法流畅运转,紫云母毒便又要卷土而来。
想要彻底根除,方烈唯有寻影宗长辈相助!
“这个家伙,竟然当真压制住了紫云母毒?”
李青阳目光微惊,对魔门的手段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他能够感受到方烈体内的紫云母毒只是被暂时压制,对方根本无法彻底炼化。
所以,他眼下再也不能出手了。
但只要他赖着不走,李青阳便无法安心的探索眼前这座磁山。
是以,他取出灵符,开始不停地骚扰。
手段虽然下作,但相较于魔门的嗜血,再怎么样都不为过!
方烈有三阶宝甲护持,寻常二阶灵符自然奈他不何。
但这种攻击很扰人心态。
就像是烦人的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嗡。
更何况方烈如此心高气傲之人,却被一个低了自己足足两个境界的散修给算计了。
他的心绪愈发的躁烈,再这样下去,只怕要被李青阳折腾出心魔来。
“李青阳,你欺人太甚!”
方烈忍无可忍,仰天怒吼。
魔功运转,紫云母毒再次席卷而来。
他的气息顿时一萎,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李青阳讥讽道,“你乃魔修,正道修士人人得而诛之。”
“对付你,再下作的手段也不为过。”
“你若不服,我就在这,你动手便是。”
既杀不了他,李青阳便只能以言语相讥,好在他心中种下心魔,心魔一成,哪怕他日后炼化了紫云母